"你又饿了?"小道士赶紧将药箱挪了过去.
小郎中想哭,不是又饿了,是他什么时候饱过.
一根何首乌的根须被小郎中含在嘴里,何首乌都是被他处理过的,晒得干干的,现在嚼着根须和干草根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一点药涩味.
"你们要不要来一点?"小郎中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
"你自己嚼吧,我们还能忍得住."小道士赶紧摇摇头,他前天就尝过了,那味道,他宁可饿着.
"给我也吃点咩."二蛋倒是不介意,"除了这个就没其它的了啊?"
"蝎子尾巴要不?又大又肥."小郎中接口道,其它的他都试过了,可是味道还是何首乌的最好.
"我还是吃点何首乌吧."
二蛋和小郎中你一点我一点的分着根须,吕辰暗道,如果不是二蛋陪着小郎中吃,恐怕小郎中已经坚持不住了吧.
"哎呦……"突然马上颠簸了一下,两个在一起分吃的小脑袋撞在了一起.
"赶车的,饭不会做连马也不会赶了!"小郎中疼得直嚷嚷.
马车却是停了下来,这还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停车,拉车的马是一匹蛮种,耐力十分惊人.
小道士将头从车窗外挤了出去,"师叔快给做饭,饿死了!",向外看了一眼,"咦?这地方怎么有些眼熟?"
车外,乱石满地,树木倒塌,一副残岩断壁的模样,是发生过大战的痕迹?
"我以前来过这么?"小道士嘀咕.
"嗝……"
一声鸣叫从天空传来.
小道士抬头,"呀,怎么像我家养的仙鹤啊?"
"嗝……嗝……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