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太不甘心,都养了200年了,而且没有成熟的草就算吃掉效果也很微不足道,更何况要配合这棵草的妖力,他还缺至关重要的另一味料,那块料可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到的。之前他去试过几次,每次都被揍得灰头土脸,几乎丧命。
如果现在不吃,对他又有多大好处?
这小草,显然不是那么听话。
秦朗盯着叶菱,在心底默默的盘算。
半晌没得到回应,叶菱也不灰心,她原本也没指望装装可怜就能一下子把秦朗骗住,他伤的这么重,都没有像三头鸟那样想立刻吃掉自己疗伤,说明她至少目前是安全的,想要避免外面来的伤害,就必须对他示好。当然希望他赶紧伤好能保护她是其一,想跟他学学怎么用法术怎么修炼才是终极目的。
现在不吃早晚也会吃,她不想坐以待毙,一定要找到方法保护自己。
如果她知道她离结果实其实还有百八十年,大概会更笃定。
叶菱又戳了戳秦朗毛绒绒的爪,怯怯的问道:“疼不疼?”
“你觉得呢?”
“……”叶菱垂下花苞,浑身的叶子都在轻轻颤抖:“都是因为我……可惜我力量太弱了,都不知道怎么让你好得快一点。”
“你真想让我快点好?”
秦朗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叶菱,似乎想要把她完全看穿,可这棵草只是用力的点着她顶上那粒嫩生生的花苞,大力程度几乎让秦朗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折断。
算了,不管她心里多少小九九,身边暂时多个会疗伤的同伴,也没有什么坏处,他对自己相当自信,该处理掉她的时候,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不管她日后也许会把自己历练的多强,他只会更强。
“好吧,你现在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