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一回身便稳稳坐在了椅子上.手里开始把玩起酒杯.眼巴巴的看着姑湛.
她轻巧使來的轻功若落在有眼力的江湖人眼中.必是一阵惊叹.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剑圣门唯一的传人.未來大陆的守护者.
姑湛却不以为意的头也沒抬.似乎早已见惯了她这般嗜酒不矜持的模样.也早已知道她的身份.
苏月素白得几近剔透的手上染着蔻丹.细细的骨节不住地敲打杯壁:“阿湛阿湛阿湛.好了沒啊..”
软软的少女声音拖得绵绵长长.
姑湛正启开酒缸上的封泥.有些烫手地放到桌上.再重新抱起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來迟了.得自罚三杯.”
苏月哪里理他.劈手抢到酒杯.仰头就倒入口中.末了一抹唇角残酒.得意洋洋:“一杯倒.你就别出來丢人了.”
姑湛只是笑.银发落满肩.有种别样的安静.
“阿湛.我同你说.其实今天我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苏月半睐丹凤眸.透过酒杯看过去.视线中模模糊糊一片.再睁开眼.又清明了.“你说大冬天还拿个折扇的人.怪不怪.看着就是我最讨厌的翩翩浊公子模样.借口水喝.身边的随从还要帮他先试一口.那张凳子给他坐.还嫌脏要來回擦好几遍.可偏偏人站在那儿.愣是讨厌不起來.”
姑湛只给自己倒了炉子上沸着的热水.一杯接一杯地陪她喝.听她说.
“阿湛啊.你说这奇怪不奇怪.”话匣子打开.就停不下來了.苏月好似自言自语.
姑湛的目光绵长而温柔地落在她身上.这会终于开了口:“一个陌生人.惦记着做什么.”
苏月笑起來:“是啊.我倒是犯傻了.”
紧接着又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