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装可怜博取同情.有意无意在她面前秀同师父的甜蜜.这些她都能忍则忍.毕竟虞溪不挑衅人.她也沒立场去闹个沒完沒了.沒想到现在趁着生病.竟然这么嚣张.
那么师父呢.他会如何做决定.是依了虞溪的楚楚可怜.还是会给她留点余地.
景澈心中想.师父绝对不会同意虞溪如此可笑的请求.可却转身回步.矛盾回屋等着.看看他是否会來找她.
才坐下來搁了一壶水到炉子上沸着.门口就传來一声叩门声.
不等她回答.百里风间便推了门进來.望了眼屋内.目光的焦段最后落在端坐的景澈身上.随口道:“早.”
景澈只是玩弄着桌上杯盏.也不看他.嫣然轻笑道:“师父是有什么事么.”
“有.”百里风间难得诚恳道.在景澈对面移了凳子坐下來.
景澈隐了眼底的失望.一抬起眼.看到满室挥洒进來的日光充沛地浇在师父背上--她的屋子是整个云覃峰采光最好的屋子.当初百里风间给她挑这屋子住下的时候.她还嫌离师父太远.可他一本正经解释道.她应该多接受点阳光才不会心里阴暗.才不会长得偏了.
可如今看.这满屋的温暖日光.倒有些过分刺眼了.
“虞溪生了病.想住朝南的屋子.多些阳光.你……”
“嘭”的一声.杯盏狠狠竖到桌上.这声响亮.百里风间顿了一顿.淡定地接着说:“她想同你换间屋子.”
景澈冷笑.若无其事地转身提起炉上的茶壶.手中力道大得有些发抖.
仿佛此刻炉上沸着的不是一壶茶.而是她的心.她的魂.都在煎熬之中难以抽离.
景澈缓缓抬眸.冷言道:“她生病了与我何干.好.就算和我有关系.我又凭什么要把屋子让给她住.我就喜欢阳光多的房间.我就占着茅坑不拉屎.怎么了.”
百里风间來时就知会遭她劈头盖脸一顿冷嘲.也自知理亏.并未多话.
景澈镇定地往杯盏里倒茶:“那个你放瓷雕的屋子不也是朝南么.怎么不肯腾出來给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