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墨雪晗头也不抬.将骨灰盒端端正正地置回土里.掬起一抔抔黄土重新将骨灰盒深埋进去.“正如你喜欢着你师父.而伦理和规矩就是你永远也沒有办法跨过的一道坎.不管你信不信.它就在那里.”
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揭穿.景澈惊骇得退了一步.张了张嘴.哑然失语.
“我劝你.赶紧藏了这心思.何况如今还來了一个若小函.不知你晓不晓得.她和你师父最爱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日光就在景澈头顶.浓烈而火辣.腹部伤口似乎已经凝结开始结痂.
世间所有感情都会一道伤口.有些人明智.等脱了痂长了新肉.什么都云淡风轻地过去了.有些人傻.非要一次次揭它.非要一次次流血.
景澈觉得自己像一个滑稽的木偶.此刻只能机械似的艰涩点头.
她知道.她怎能不知道.沒有人比她更敏感.对于师父身边又出现一个女人这种事情.
“既然知道.便趁着苗头未盛.掐断了吧.”
苗头未盛.
景澈莫名失笑.
那火苗早不知何时在心中燃了起來.等她如今看清的时候.早已经燃成了一片熊熊烈火.墨雪晗只当旁观者清.又怎知景澈情深.
世间禁地如此多.景澈便她不信她闯不得这一个.
“祭司大人.你可有能让人说真话的蛊.”她言辞不避不让.俨然有勇往直前之意.
墨雪晗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一下子便了然.
是想用蛊套出百里的真话么.看來她这番话还是沒能让景澈死心.那便顺了她意.也省了她不肯罢休.更何况这蛊.若是她知晓了用途.她也定是舍不得下给自己师父.
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毫不吝啬地递给景澈:“不管道行多深嘴巴多紧的人.赤溟蛊都能让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