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百里风间心中清楚.鸓鸟石雕的力量经过千年已经愈來愈弱.有朝一日被挣开.那么妖王出世剩下的唯一关键便是景澈.
他并不喜欢这种把自己逼到最后退路上.节节妥协步步退让的感觉.
因为景澈既是人主之血的继承人.又怀揣三颗**神玺.天下的焦距一旦全部落在她身上.对她绝对是祸不是福.他着实不忍.要她小小年纪就要历经颠簸暗算.更是他当师父的失责.
可是如果就这么一起死在这里.臻弋剩下的最后血脉亦是断了.
侧脸目光落在景澈身上.只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自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來去自由.天下过去几十年沒有他都安然无恙.往后漫长岁月亦是如此.可是阿澈不一样.她的身世.注定了她对天下的重要性.
“阿澈啊.”百里风间的目光烦乱.定了定神俯下身.“你..”
他的呼吸从上头铺天盖地地喷薄在她柔软发上.
“想活下去.对吗.”
景澈抬头对上他的眸.漆黑如一潭墨水.里头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
“对.”因为他.
百里风间莫名失笑.揉了揉她的发.从手心滑开的时候像是流沙.
他不语.
这时.凭空一阵风掠过.翻动滚滚熔岩卷起漩涡.而百里风间正处于漩涡中心.从他身上爆发出來的真气鼓动他的头发与衣袍.肩头一道金光猛的冲出來.
接着一切陷入短暂的寂静.百里风间站稳了朝景澈宽心笑笑.却是闷哼不住.一口喋血.
血落在岩浆里头.不过眨眼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原本稀薄的保护界又重新密实起來.
“师父.”这情景來的沒由來.景澈又急又奇.伸手想替他抹去嘴角流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