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甚是好奇。”百里风间淡淡答道,一副不想再继续深谈下去的神情。
就这么被不冷不热地堵了回去,饶是禹问薇波澜不惊的性子,此刻也有了微薄怒意。他还是不肯告诉她,两年前的岩洞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究竟是如何走出来的。
他永远是那么难以撼动,那么遥远。
颓然地倚到宝座扶手上,禹问薇口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疲惫:“山神还说,迦凰山山体中并没有**神玺,两年前的异动他也不知为何。若我们能寻到便好了,可如今一颗都不知下落。”
百里风间缓缓拢起眉,又听她道:“其余便无事了,你走罢。”
顿了一顿,不再多言,虚揖一礼,阔步迈出大殿:“那师弟告辞了。”
万丈夕阳从塔尖倾泻而下,墨色的塔身都被映出隐隐金光。
百里风间矗立在汉白玉栏杆边,面上的神情皆被敛起,垂眸凝视着手中的龙渊白剑,剑柄上的上古红宝石折射出凛冽的星光,凛凛冽冽地铺到眼底。
“前辈,方才的话你听到了吗?”扯了唇,音线低沉低沉,还是那个声音,似自言自语,还端了几分尊敬。
许久,龙渊白剑震了一震,一个女子温婉而坚定的声音从剑中传出来:“嗯。”
“问薇太精明,我担心不出多时她必定会查出眉目。”
“不会的,那段历史已经被封存成为禁忌,所有史册记载都被渊及抹去,暂且不必管她,”顿了顿,苏月又转而问道,“你肩上的封印可有何异动?”
“两年前走出岩洞时便开始淡了下去,如今几乎寻不见了。”
苏月沉默了一会,叹息:“看来封印姑湛之力已经所剩无几,而临沧得他所助,帝业几近牢不可破,纵是复**这两年势如破竹,赢的也只是表面。我们需尽早寻到剩下的**神玺,就能再次封印姑湛,不仅为防妖界重新出世,亦是为复国争取一线生机。”
顿了顿又道:“明年便是是**神玺出世之年了,定要抢在他人之前寻到。”
“说易行难,前辈可有什么线索?”
苏月许久未答,龙渊白剑周身的光晖似黯淡下去,半晌一个疲惫的声音道:“以我之力只能感受到第四颗**神玺大抵在帝都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