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当赏金猎人还有副业,见虎头索要贼赃才恍然大悟,这副业利润可要比那点赏金多得多。我明白后便安静的观摩学习,沉默得连虎头也几乎忘记了我的存在,此时见风筝望来,便向他嫣然一笑。
风筝将起未起,看见我灿烂的笑脸,不由破功散气,一个身子又摔落回去。与此同时,一个茶壶从虎头手中飞出,正砸在风筝的脑袋上。茶壶片片碎裂,里面的茶水四溅,淋了风筝一头一脸,狼狈万分。
虎头连随一个虎跳跳到风筝身前,抓住风筝的脚踝把他倒提起来,竖起拳头一挥却没有打下去,只是比了一比,道:“爷耐性有限,再不说,这就打杀你。”
风筝苦着脸,说道:“真的花……花光了。”
虎头的拳头立时打下去,只打得风筝死去活来,惨叫连天。
我即时踏前两步,从角落中走出来,绽唇笑道:“你就是打杀了他也没有用,不如问我吧。”
“问你?”虎头一愣住手,诧异的道:“你怎么会知道他把东西藏在那了?”
“这你不用管……”我笑容更灿烂,“你只说咱们怎么分就行。”
“你若真能找到东西,我就多给你一成,咱二八分账……”虎头见我神色笃定,立时不再管风筝,抖手把他重重扔到地上。
风筝惨叫一声,烂泥般瘫成一团,样子虽萎靡,眼珠却骨碌乱转,偷偷向我望来。
我本来就是在诈他,见他上钩,假作不知的继续和虎头讨价还价,“不行,最少给我四成,否则你就慢慢逼供吧。”
虎头瞪眼嚷道:“四成?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我一边暗暗留意风筝的表情,一边接着道:“五五!你再讲就六四了,我六你四。”
虎头气得跳脚,“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样贪心?”
风筝见我们吵得激烈,偷偷摸摸的爬起来些也无人理会,眸光闪烁神色变幻不定,终于忍不住抬眸向承尘瞄了一眼。
我立时想起他方才就是从棚顶扑下来的,上面十之**有什么机关,不由转眸向虎头望去,却见他亦抬头看向屋顶,原来他早知我意图,不过是在配合我做戏罢了。
风筝此刻也明白自己上当了,一个身子不觉又瘫软回去,眸光却狠毒无比的射向我。虎头随手抓起把椅子砸在他的头上,他闷哼一声终于真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