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点头,坚定的道:“嗯嗯,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
“除了死,你还会别的不?”暮霭·深蓝翻白眼,却完全无损美丽,即使轻纱遮面,仍然秀色无边。
我顺从的道:“不死不死,您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时半会想不到,先欠着吧。”暮霭·深蓝微微皱眉,“等我有需求再说,到时你可不要反悔。”
我竖掌向天,发誓道:“殿下放心,我若反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果然除了死,再不会别的了……”暮霭·深蓝啧啧摇头,嗤之以鼻的道:“不过死法有千万种,我觉得你最适合笨死,否则都侮辱了那个死法。”再不理我,转身大步而去。
“先别走呀……”我顾不得生气,急声追问道:“您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果然笨死了!”暮霭·深蓝却只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过大殿,走得踪影皆无。
“……”我一边往宫外走,一边百思不得其解,回想他说什么不欠我的了,可我想破头也想不起来和他有过什么交集。说他讨厌我吧,又曾甘冒暴露血统不纯正的危险救过我,说他喜欢我吧,又句句带刺,态度恶劣满眼嫌弃。
小六和伶舟早已在宫门外等候多时,见我出来,一起欢喜迎前。我已是强弩之末,硬撑着时还好,看见他们,不觉松了口气,立时便支持不住,软到在小六怀里。
“小姐,小姐您还好吧……”小六惊叫,急忙抱住我。
“哎呀,真可怜……”
“就是她么?是个美人哪……”人类向来是非,我滚钉板告御状之事已经传遍蓝都,不少百姓自发的围在宫门前,等着看我这个传说。
“咦,是你?”人群中突然传来把熟悉的声音,磁性中透着莫名的诱惑,好似标志一般,除了风流鬼迦旃再无别人。
我循声望去,一眼便看见了一身锦衣风流倜傥,如鹤立鸡群般的站在人群中的迦旃。我不想惹麻烦,假作未见的收回眸光,低声吩咐小六快走。为我准备的轿子就在几步之外,我打算直接钻进去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