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香突然黯然了下来。过了好半响才勉强一笑“不过好歹,少了一个仙音宗,在没第二个仙音宗冒出来之前,至少要有好些女子不用再像我和我那些姐妹们一样倒霉了。”
元媛想着齐香也是命苦。损失了十万灵石的肉痛感也渐渐淡了去。想了想,便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齐香的魂牌,递了过去“齐香,这个还给你!”
齐香愕然地看着元媛递到她面前的那枚深红色上面隐隐有一点璀亮在不停游走不定的玉牌“你……你是什么意思?”
元媛轻轻把齐香的魂牌放在了桌上。玉牌接触木质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细小的“咚”声,却仿佛落在了齐香的心上。
“我要你的魂牌也没用。既然赎你出来,不能还你〖自〗由,我和那程五爷或是罗天娇又有什么区别?”元媛淡淡说道:“只是我这人一向不愿意做冤大头,魂牌给你,但你得打个欠条给我。十万灵石的帐你也要记得早点还!”
齐香一把抓起自己那块能够决定她生死的魂牌。丹凤眼里眨眼的功夫就涌出许许多多的热泪来。
低下头拿袖子狠狠擦了擦脸,齐香又抬起头。一脸灿烂地元媛笑道:“不就欠条嘛,我写!”
司南弦目瞪口呆地看着齐香真写了欠条,而他的师姐也真的把那张欠条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储物袋里。不由大感无力,果然女人神马的世界男人一点都不懂……
齐香写完欠条,再想想已经被她慎而重之收进储物袋里的魂牌,从来没有落回实处过的心突然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落回了原处。
再看眼前的世界,也多了几分〖真〗实,少了几分虚幻。齐香的脸上也不由多了几分真诚来。
看向元媛,齐香的眼中有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浓浓感激“元道友,你是好人!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
“仙音宗虽然从几千年前就真的沦落成为为中元城各大阴阳和合馆培养鼎炉的场所,可在几千年前仙音宗还的确是正统的修真门派。”
元媛心跳漏了两拍,瞪大了眼睛去看一脸笑得神神秘秘的齐香,只听齐香继续说道:“这些也是我以前偷听罗天娇与别人说话时得来的信息。仙音宗在几千年前的确还是以音修为主——当时每个仙音宗的弟子修炼的都是上古时期彩音门流传下来的修炼功法。只是在三千五百一十八年的时候,仙音宗的门主突然入魔,随即性情大变,和中元城城主一块开设了中元城中第一家阴阳和合馆……”
“而这阴阳和合馆中的第一批卖身做鼎炉的女修,就是被迫设了魂牌的仙音宗女修。自此之后,仙音宗就完全沦落了。”
“那仙音宗没被灭派之前,你和你的师姐妹们可还是修炼音修功法?”元媛话才问完,就想起了先前齐香说的她们都是修炼损己利人的双修功法的话。
她还这样问,岂不是揭人疮疤,正要开口解释,就被齐香打断了。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低贱的鼎炉……”齐香茫然地摇了摇头,可下一句话却重新给了元媛希望“不过罗天娇修炼的倒是正宗的音修功法,只是不知道她的这门音修功法到底是不是从前彩音门流传下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