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酒意,元媛直接一挥手,桌上又多了一坛子酒,一掌拍了泥封,元媛指着何先生说道:“酒多得是,只要何先生喜欢,今日我便陪着何先生喝个痛快了!”
何先生嗜酒,自然高兴。
连个下酒菜也没有,两人只是一番痛饮。
元媛本就酒量不佳,先前只不过仗着进了小楼之前服了整整一瓶清心丸的丝丝清明,才没有醉。
直到后来,地上摆了一地的泥坛子,无论是元媛还是何大师都醉了。
特别是元媛,清心丸本来就在不停地克制和化解着她〖体〗内被媚香勾起的欲火,偏偏她自己喝了那许多的酒。
为了化解酒劲,这整整一瓶的清心丸的药效就被浪费了。
此时,元媛醉了,而她〖体〗内的欲火又一次死灰复燃。身周的异香丝丝缕缕又开始往空气里钻,甚至把一室的灵酒酒香全都掩盖了去。
迷迷糊糊中,元媛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处,浑身又软又酸,心中更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嘴干舌燥,元媛忍不住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呻吟。
呻吟如丝,媚香跗骨。
那声呻|吟更是响在了何先生的耳旁,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虫子顺着耳道爬进了何先生的心里。
原本醉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何大师只觉得仿佛有人拿了羽毛在搔着他的心,他只觉得痒,很痒。
越发痒了,痒到了极点,何先生忽然突然觉得自己热了起来。
鼻息越来越重,用力撕扯了几下自己的衣领,何先生困难地睁开了眼。
茫然地四处看了看,只有散落漫地的酒坛子。
何先生抓起一只酒坛子就往嘴里倒,酒坛子里滴落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