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看见薛雪先是一怔,随即便叹了口气迎了上去,“薛公子!”
薛雪一见木老,连忙就要朝木老跪下去,哭道:“木老啊木老,我仰慕诸葛仙子多年,求娶之心堪比金石,为何却听说诸葛仙子要嫁于他人的消息?”
薛雪钟情诸葛倩十年不改心意的事,日日都要去一趟临海阁,已经是宏海城的一大八卦了。
宏海城里一局赌盘也跟着开了十年,大家都在赌这薛雪到底能不能把诸葛倩给娶回家。
可哪里晓得半路上会杀出个元公子来,这下子,宏海城的赌局也跟着重新开了。
所以如今薛雪和临海阁还有元媛三方的动静,已经俨然成了整个宏海城关注的目标。
本来今日薛雪前来临海阁也没藏着掖着,不少人都跟着过来瞧热闹,现下看薛雪这么一哭,又是下跪的又是述衷情的,不少人都陪着他摇头直叹气。
木老一见这阵势,就有些明白了。
可到底他又没有学过诸葛家家传的窥心术,自然也无法知道薛雪的真实心思。
再加上他一向喜欢嘴甜人长得英俊的薛雪,就算有些不豫被人看了热闹,可也不想恶意地去揣测薛雪,只当了他实在是情难自禁。
“薛公子,您快起来吧!您这样不是要折煞老朽吗?”木老连忙扶着薛雪,让他坐到了椅子上,“薛公子实在不必太过着急,我家小姐还没定下到底要不要与那元公子结亲呢!”
薛雪眼睛一亮,“这么说,诸葛仙子是不想和那什么元公子结亲的?”
木老想起诸葛倩的吩咐,有些为难,“这倒也不是……”
眼见薛雪的脸色立刻就如考妣丧了,木老连忙解释,“实在是我家小姐也为难,这元公子的确也是带了当年我家老爷、夫人的信物,说是当年老爷、夫人在生的时候与他家的长辈定下的婚事,他如今也是来践约的!”
“木老,您可千万别上当啊,这什么元公子只怕就是个骗子!”薛雪一脸的激动,“诸葛仙子人善良单纯,若是上了人家的当这可如何是好?木老,您是长辈,这种时候就是要您说句话呀!”
木老对元媛的信任度明显没有诸葛倩这么强,闻言就有些犹豫。
“薛公子,还请回吧!我早已经说过,此生绝不会嫁给薛公子,实在不知薛公子这样缠着我,究竟为何?”
就在木老犹豫的时候,突然从临海阁上走下来一个窈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