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空荡荡的,既没有棋子也没有其他人,只有用黑线阡陌交纵地画着很多细小的格子。
司南弦顿时有些头疼,天机真人性子放浪不羁、思维天马行空,有时候他的阵法设计就有神来之笔的意味。
可此时,他脚下的这个偌大的阵盘却让他有了种恶搞的感觉,司南弦的耳旁仿佛响起了天机真人那得意洋洋的坏笑声。
甩了甩脑袋,将杂念全部甩掉,司南弦心道,莫非天机真人设计了这个棋盘,难不成就是要以人为棋子?可如今只有他一个人,这棋该怎么下?
还没等司南弦想明白,眼角一hua,他身旁又多了两人。
司南弦轻轻送去一瞥,见是一男一女两个同门师兄妹,两人共乘一把飞剑,其中那个女弟子圆圆的脸蛋上一双大眼大得惊人,盯着地上的棋盘惊讶道:“这是什么东西?”
那男弟子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他,悄声道:“估计这便是最后的考验吧!”
司南弦心中闪过一抹诧异,为这男弟子的反应速度赞了一声好。便出声道:“这位师弟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最后到达中心大石前的最后考验!”
那女弟子的大眼“骨碌碌”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虽然有些惊讶可也没像其余女弟子一样看到他就跟熊瞎子见了蜜蜂一般激动非常。反而收回了目光又扯了扯身前那男弟子的袖子,只问那男弟子“安师兄,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两人正是楼小晏和安义同,他们两个仗着手中的灵符,只比司南弦慢了一步也进入了阵法所化的棋盘中。
安义同考虑了一会,干脆压下了遁光落在了棋盘上,朝司南弦拱了拱手“司师兄,咱们虽然是对手,可如今情况不明,不如暂时结盟?”
司南弦的“美名”以及天资整个玄清门有名,安义同知道他也不奇怪。
司南弦想也不想就点头应了“好!”
安义同眼中闪过一丝轻松“司师兄修为最高,接下来如何做,我和楼师妹就听你的了!”
楼小晏眨巴了眼睛有些吃惊,这安师兄怎么会这么相信这“貌美如hua”的司师兄?楼小晏立刻想到了安义同的那把大剪子以及那些男弟子对安义同的猜测,随即便〖兴〗奋且猥琐地上下瞥了安义同几眼。
安义同被楼小晏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虽然不知道楼小晏此刻心里想些什么,但安义同有女人的直觉连忙解释道:“楼师妹,这位司师兄是雷系单灵根的天才,修炼的也是正大浩然的雷系功法。所以,他一身正气从不行阴邪之事,若是旁人信不过司师兄总是信得过的!”
功法的确能够影响人的性子和处事待人的态度,可楼小晏修炼柔和的水系功法,却比火系单根灵根又修炼火系功法的元媛的脾气还暴躁。可见这功法之说还得两说。
不过安义同既然这么说了,楼小晏还是决定暂时相信司南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