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晏恨那男弟子直接伤了晴晴,手下不留情,丝带上灵光爆闪将那男弟子裹得紧紧的,那男弟子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疼得脸色赤红,连声求饶道:“师妹,我错了!我认输还不成?疼死我了!”
“师妹?”楼小晏恨恨反问。
“是……是师姐!”那男弟子脑子不糊涂,连忙改了口,“师姐,我认输!”
见那男弟子已经开口认输了,可楼小晏的法器还裹着人家,那看守擂台的师兄便轻轻咳了一声,“这位师妹,这位师弟已经认输了,你可以收回法器了!”
楼小晏嘟了嘟嘴,还是听话地收回了丝带。
那男弟子一得自由,连忙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刚才楼小晏的丝带将他裹得死紧,气都差点喘不上来了。
楼小晏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就要转身下台,却差点被那个落在地上的脸盆给绊了一跤。想起受伤的晴晴,楼小晏没好气地踢了那个脸盆一脚。
突然,眼睛一亮,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那个脸盆,语带威胁地朝那还在大喘气的男弟子道:“你的法器伤了我的灵兽,而且还是最最重要的眼睛,若我那灵兽日后不能视物那岂不是等于废了它?”
那男弟子脸色难看,心道,也不想想你自己那灵兽的实力,我要不伤了它,只怕已经被它压着啃骨头了!
楼小晏见那男弟子不接话,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道:“既如此,就拿这个伤了我那灵兽的怪东西做为补偿,我拿回去给我那灵兽当个食盆吧!”
说完,也不管那男弟子一脸的愤怒,直接将那个脸盆塞进了储物袋里,这才拉着眼睛流血躲在一旁发抖的晴晴下了擂台。
“师兄!”那男弟子拿强横霸道的楼小晏没法,只好求助看守擂台的师兄,“你看,那个师姐抢我法器!”
看守擂台的师兄眼睛看天,拿袖子扫了扫他,“去去去!我只负责比试事宜,其余的与我无关——你自个问她讨去呗!”
现场一阵哄笑,那男弟子又羞又恼。那脸盆法器是他的得意法器,如何能让楼小晏拿走?
咬了咬唇,那男弟子灰头土脸地赶紧下了擂台,直接往楼小晏的方向而去。
到此时,楼小晏四人的比试都已经结束,只等其余弟子比试完,再进行最后的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