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虽然只是二流门派,可设了空间阵法的建筑也是有的,比如丹房、灵禽院等等,所以进来后众人也不过只是淡淡地瞥了几眼,并没有什么激动〖兴〗奋的表情。
刚才那管事弟子话中隐藏的暗讽,他们这一干人又不是没带耳朵没长心眼,哪里会听不出?再加上他们这一干人之前在昆仑时要么都是门派精英,要么都是长老或是什么管事的血脉亲人,哪个是那鼠目寸光之辈?
只是大多都抱着和元媛、姜雅一样的想法,初来乍到只能忍。不能动手揍那管事弟子一顿,只好木着脸不表示。
那管事弟子倒有些稀奇,这一拨怎么和前一拨有些不一样,不都是昆仑弟子吗?这一拨的可矜持多了——不过,那有如何?
还不都是被灭了派的丧家之犬,只能寄人篱下与他们玄清门?
暗暗冷哼了声,那管事弟子指着靠边的那几张长桌,直接道:“那里便有我执事处的执事弟子,你们一个个过去登记信息吧!”
这一干昆仑弟子这登记信息得身份玉牌的哪个没做过,也没什么惊奇的直接一个个地走了过去,有序且安静地登记了起来。
管事弟子满意,这一拨到底强些,不吵不闹、不争不抢的,倒是还有些名门大派的风度,也好给他们执事处省点功夫。
正这么想着,那管事弟子便要转身离开,却不料在一片安静中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这位师兄,我弟弟受了伤昏迷着,这登记信息时只怕无法记录灵力波动呢!”
这说话的正是元媛,登记信息获得身份玉牌时需要修士往一式二份的身份玉牌中输入自己的灵力波动,这一式二份的身份玉牌一块就留在执事处留作管理留底之用,另一块就给了修士随身带着,证明身份外有事时还能方便通讯。
玉还还昏迷着,元媛不敢弄醒他生怕他不管不顾立刻就哭了起来,到时候如何解释?所以,这才出声朝那管事弟子询问道。
回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见元媛并着楼小晏和姜雅三人立在一块亭亭玉立,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情,那管事弟子的眼睛立刻便亮了亮,心中不由感叹,这昆仑虽然倒霉了些,可这美人可还真不少!
他是男人,面对美人自然而言便缓了神色,温声道:“你弟弟受伤可严重?”
玉环不过是被秦归于含着灵力的一掌给劈晕了过去,最多经脉受了点震荡哪里有什么伤,可元媛不能说实话,只好朝那管事弟子满脸尴尬地笑道:“师兄,我弟弟胆子太小,今日我昆仑惨遭大祸,他见了血受不得刺激便直接晕了过去!我不敢弄醒他,怕他元神受了惊吓,若是强行弄醒只怕不好!”
见元媛满脸尴尬,那管事弟子便有些怜香惜玉,柔声道:“不急,你弟弟的身份玉牌你帮他先登记了,改日等他养好了再带他过来重新输一遍灵力,记录下波动就成了!”
元媛三人大喜,连忙朝那管事弟子行了一礼“多谢师兄!”
那管事弟子被元媛一谢,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分,浑然忘了他身边还有许多的昆仑弟子,神差鬼遣般张嘴问道:“还不知师妹贵姓呢?”
哪里晓得,他话才问出口,元媛只当了没听见一般转头带着楼小晏和姜雅去前面登记的地方排队去了。
小贱人!那管事弟子脸面尽失,只觉得周围那些倒霉落魄的昆仑弟子再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嘲讽,立刻心生恼怒,磨了磨牙朝元媛的背影恨恨的“呸”了一声,这才悻悻然地掉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