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亢热烈的琵琶声戛然而止,不大的小树林里一片寂静。
首先回过神的不是被楼小晏死死绑住的那个为首的灵兽宗弟子,而是几只灵兽。这几只灵兽都只有二阶,只刚刚有了一丝灵性,思想简单。元媛的琵琶声一止,它们便醒过神来了。
可主人身死,原本顺畅的心灵联系生生截断,几只灵兽都跟失了娘的孩子一般,呜咽着奔跑回了主人的尸身旁。
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还活着,他的灵兽狮鹫刚醒过神也没再接到命令,便有些茫然地从天上落了下来,停在了被裹得紧紧的主人身后,拿嘴轻轻地啄着他。
大约是被狮鹫的尖嘴啄疼了,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终于缓缓醒过神来,想动弹却发现自己被裹得紧紧的,再看看地上,四个师弟都已经身灭了,鲜血都把地面染红了。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连在一旁的灵兽都忘了,忘了他还可以奋力一搏,只吓的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顺风传来,楼小晏又羞又恼,指着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怒道:“你!你竟敢污我法宝?我要杀了你!”
眼见楼小晏双手抬高就要打出法决,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一个激灵求生欲望奋起,强忍着恐惧开口哀求道:“求四位道友放过我!我愿意将所有的灵石和法器……对对对,还有血影草都奉送给四位!只求四位饶过我的性命!”
萧慕白冷哼道:“若是形势换一换,你可会饶过我们?”
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脸上青白交加,心里明白若是换了形势,自己是绝不会放过对面四人的。可想是这样想,他哪里敢说出来,只是哀声求个不停。
萧慕白摇了摇头,示意楼小晏动手。
楼小晏双手变化如兰花绽放,裹在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身上的白布开始慢慢绞紧,只听见从人体内骨骼受压传来的“噼里啪啦”跟爆豆子般的声响。
那为首的灵兽宗弟子口鼻溢血,直接疼晕了过去。
而守在它身旁的狮鹫明显感应到主人的痛苦,猛地回头,一双厉眼狠狠盯住了正在施法的楼小晏。
萧慕白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那头狮鹫就已经冲天飞起,尖尖地鸟嘴对着楼小晏的眼睛狠狠啄来。
楼小晏无法一心二用,正想惊呼一声却见身旁的安义同动了。
安义同以一个投掷的姿势,将手中的金叉高高抛起,飞速地朝那头正向楼小晏扑来的狮鹫喉咙处掷去。
双眼中已经映出了那只由小放大的金叉,狮鹫感应到金叉的目标便是自己的喉咙,可主人的伤痛却让它义无反顾。哀鸣了一声,狮鹫飞快地扇动着翅膀目标不改,拼着生生受了安义同一叉还是狠狠朝楼小晏扑去。
楼小晏发了狠,全身的灵力涌出,只听见“喀嚓”两声,那已昏迷的为首的灵兽宗弟子生生被楼小晏挤碎了浑身骨头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