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却有一男一女,那女的一身紫色纱衣。纱衣上用染了金银色的冰蚕丝绣了许多个阵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竟是一件法衣。只是元媛修为尚浅,看不出这件法衣的品质如何。
元媛记得,之前在混元城的时候去那天一阁买东西时,也见过他家墙上挂着的女式法衣,只是低阶的一件法衣可那价格……啧啧!元媛摇了摇头,不再打量那女子只看向那女子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青衣,正是昆仑门派弟子服饰。元媛和楼小晏心有灵犀齐齐朝那男子的衣边袖脚看去,只见那男子身上的那身青衣却是用紫色龙纹的布料裹的边。两人对望了一眼,心道,竟是个筑基师叔。
楼小晏扯了扯元媛的袖子,脸上眼中全是一片火热的八卦之情。
元媛知晓她的性子,知道有热闹不看那就绝对不是楼小晏了,没法子只好随着她一同往前面走去。
好在楼小晏虽然喜爱看热闹但到底也知道,筑基师叔的热闹不是那么好瞧的。隔了大约半丈远的距离便停了下来,只垫了脚伸长了脖子恨不得眼珠子都脱眶飞出。
元媛好笑,也伸出脑袋朝前看去。
只见那紫衣女子一脸泪意盈盈,扯着那筑基师叔的手不停地摇着,“秦师兄,你明明答应我了,要陪我去那十丈崖历练的!我在十丈崖那等了你整整三日,可你都没来!”
紫衣女子娇声控诉着,那秦师兄的眼中几不可察的飞速闪过一抹不耐,但脸上却是堆满了吊儿郎当的笑容,“俞师妹,是师兄的不是!师兄给你赔礼成不?”
说着,就假意要举手给那紫衣女子行礼,却巧妙地将自己的袖子从紫衣女子手中扯回。
袖子扯回,秦师兄暗暗松了一口气,就要行完礼便想溜了。
哪知道那紫衣女子警觉的很,秦师兄的袖子才一脱手,她一个反手干脆立刻抓住了秦师兄的手,“芊芊不要秦师兄赔礼道歉,芊芊只要秦师兄不再理会诸葛那个贱人!”
柔荑凝滑如脂,可秦师兄却半点绮念也没有,只苦笑道:“行行行,我听你的!你先松了我的手……”
话没说完,就听两人身后传来一声怒喝,“好你个俞芊芊,小贱人!竟趁我不在,又来勾搭秦师兄!你给我松手!”
话音还没落下,人影也未见,就从两人身后飞出了一柄飞剑,直朝那俞芊芊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