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众修士个个都长了眼睛,虽然也有怀疑是不是那大汉故意布的疑阵,可到底之前那大汉太过嚣张,众修士中不想教训他的就没几个。
此时,良机就在眼前,可却碍于规矩无法立刻上台打那大汉一个落花流水,不少修士的都在暗自扼腕不已。
大汉又赢了一场,按照规矩他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而且这一次他也没有再一刻不停地挑衅台下修士,所以哪怕台下的众修士心中再不服气,在这一个时辰内也只能乖乖等着。
当然虽然不能动手,但还有嘴啊。
台下的众修士都是从各个地方赶来的散修,散修没有规矩惯了。
整一层里只听见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还有些性子暴躁和不怀好意的还故意指着擂台上的大汉嘲讽、谩骂不休。
他们都是打得好主意,想激得大汉性起,他们也好立刻上台,趁着他未恢复时好痛揍他一顿。
可偏偏此时那原本脾气火爆的大汉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台下的嘲讽、谩骂充耳不闻,只一心一意打坐恢复。
还是程枫的师兄看着实在不像样子了,才开口喝止道:“打不过别人,难道还要在口舌上争锋?”
台下的众修士这才闭上了嘴,只专心等着时间过去。
大汉足足打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程枫的师兄开口唤他时这才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对修士恢复来说还是太短了些。大汉的脸色也不再和之前那样红光满面,苍白了许多。
这一次,想借机痛打落水狗的修士比上一场时还要踊跃。等到程枫的师兄一宣布下一场开始时,足足有数十道身影齐齐往擂台上扑去。
程枫的师兄眉毛也不抬一下,只袖袍一挥,只放了一人上去。
他到底没有像程枫一样小心眼,只以神识分辨了前后,放了第一个扑出来的那个修士上台。
这个修士的身影快得很,众人只见一道绿影一闪而过。再定睛看去,就只见擂台中俏生生立了个绿衣女子。
这绿衣女子个子不高,看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张芙蓉脸一笑嘴角还有两个酒窝。
等众修士看清了擂台上的绿衣女子,就有相识的忍不住脱口叫道:“毒娘子?”
擂台上的绿衣女修似乎是听到了台下的声音,回过头朝台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