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不愿,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跟我回去。”
司徒紧皱着眉头,“你松不松手?”
“不松。”
“你若是再不松手,休怪我无情,对你出手。”
“你若要动手便动吧,今日你必须得和我回去。”他坚定的语气终是迫得她不得不出手。可未曾料到,她这一解封后的一掌落下,竟硬生生将他击得吐出血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可能?我这一掌力根本不可能打得你如此,我只出了七层功力罢了。”说完,她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他的手上,他依旧紧拽着自己不曾松过手。
“我说过,我不会松手。”说完这一句,他竟是对着他抿嘴一笑。可这一笑过后,他的身子竟站立不稳,拉着她,一并向后倒去,晕了过去。她这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似是强行在此刻保持清醒,她刚要伸手一探他的气脉,便被他拦下。“我无妨。”
“你这也叫无妨?你必定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才会如此。”她不顾他的阻拦,坚决要替他诊治。
“你为何又不逃?这是你的好机会。”他虚弱的声音传来,她更是心生悔意,那一掌她怎么就落得下去。“我虽不想同你成婚,却也未到对你见死不救的地步。”
“我一好,你是不是又要逃?你就这般想离开我。”
她不再回答他的话,“你松手,你这样拽着我,我怎么替你治伤?你就这么糟蹋自己,你受了很重的内伤你知道不知道?若是再对这伤置之不理,没个一年半载疗伤。你的心脉……”
“心脉如何?”
“会落下病根,日后一运灵力,心脉受损,只怕是会牵动全身,不是像今日这样口吐鲜血,就是心痛不止。”
“以你的医术,可治得好?”
他淡淡的问着,听不出喜怒,好似如今受此重伤的并非是自己一般。
“以我的医术,有九成把握。可若是你再不松手。耽误了救治的时辰,有没九成的把握,我可保证不了了。”
“我不松手。我就不松手,除非你跟我回去。回了七皇殿,我自会松手让你为我诊治。”
他此言一出,她气极,“怎么还有你这般无赖的人?我好心替你救治。你还有条件不成?我今日就是不跟你回去你能拿我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