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揽月峰下来的第二天清晨,就独自去了清鸣山的管事殿,汇报自己已经突破到筑基中期,是把程天剑气的险些断气,说他急功近利,不知进退。
云偊和程天剑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周清兰所谓的选择,固然有很多种可能,但眼下必然只得是年考阶段的选择,但程天剑的想法与傅新月是一样的,他瞎猜不相信周清兰这个想来求才若渴的前辈,会舍得不管云偊这等千年难寻的奇才,让他的伤就这么吊着。
绵长的钟声同时在各个主峰响起,广场上立刻鸦雀无声。
正殿台阶最顶端,一名须眉皆白的老者,飘然出现,发髻高挽,髻上端端正正的插着一支木簪,老者大袖轻挥,顿时数千道青光飞射而出,分别飞向场中众人,有的直入怀中,有的飞入袖中。
“第一阶段的淘汰赛辰时三刻正是开始,抽签结果已经同步在子母竹简上,各自去吧。”老者浑厚的声音传整个场地,气势磅礴,直入心中,竟然是一位元婴期的修士。
云偊看了下自己手中的子母竹简,云偊的竹简中写的是:筑基中期第六组,第八场地四号台。
第一阶段的几轮淘汰赛可谓是残酷又艰苦的,会一直连续比试,直到每个小擂台剩下一名胜出者,八个组一共剩下五百一十二人,在进行下一轮的淘汰比试,最终下四个人争夺前三。
云偊手中拿着竹简向自己的场地走去,接下来就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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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峰上一处花圃小园正中的空地上摆慢了广口的陶瓷大碗,共三千零七十二只,其中泉水清澈,如同明镜一般,辰时三刻,各个中锋的钟声再度响起,年考比试正式开始,大碗中同时映射出不同的景象,便是现在三千零七十二出比试台上的情景。
傅新月半跪在周清兰的桌案边,手上一丝不苟的煮着上好的灵茶,心里却在为云偊担心,补天针相连的时候,在她失去意识前,云偊的经脉的情况清晰的先现在她的识海中,可以说她比欧阳炎更要清楚云偊现在的状况带着那么重的经脉创伤与同阶修士较劲,真是有够狂妄,而傅新月现在最怕的是他和乜珅在在淘汰阶段对上。
偷眼看向正遇其他紫翎长老谈笑的周清兰现,似乎她老人家心情不错,昨天傅新月已经把云偊等级晋级筑基中期的事情与她汇报过,周清兰并未有什么明显的反应,真是猜不透她老人家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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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中期第六组,第八场地四号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