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珅是司徒玄的三徒弟,傅新月的是怎么来到凤舞山庄的,他自然清楚,此时听孟婉儿这番话,听在耳中,就好像是在说自家师傅有眼无珠,领回个来历不明,十分危险的“白毛妖婆”
今天乜珅是受人所托,临时决定来知书堂当值,也是想看看自己师傅所说的神奇女孩,到底是什么样子,有多神奇,没想到一进门就见这女孩闹事,竟然把灵虚第六障的孟婉儿欺负了。
“安静!”乜珅冷冰冰丢出两个字,吓得欧阳若男急忙噤声,她本是个火爆脾气,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是怕乜珅这副冰块脸。
“珅哥是问你有没有出言不逊,至于她的来历,自然是有人核对过的,你当人和殿的管事都是做什么的?”
这回是程天剑有些不耐烦了,他老子是财务兼外交总管,人事与用度发放也在管辖之内,怀疑收进知书堂的人来历不明,相当于怀疑他来爹手下吃白饭呀,间接质疑他老爹管理有问题,他怎么能高兴。
孟婉儿没想到自己想要逃避挑衅生事的罪过,而想到的言辞,反而得罪了两个不该得罪的人,听见两人都有些不悦,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虽明白程天剑为何恼怒,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乜珅为何不悦。
她哪里知道,司徒玄名为闭关,其实是去了东部夜之地的月华丛林,寻找仙草灵药,更加不知道她眼中来历不明,对自己有威胁的女孩,其实是庄主带回来的。
“我……我……”
“乜师弟这是在亲自讲课吗?”孟婉儿真不知道如何辩解,忽听殿门外有人说话,声音浑厚有力,听着便是来者不善。
话音刚落,乜珅面前便多了一名五旬上下的老者,双眼炯炯有神,下颚微微扬起,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架势。
孟婉儿见这老者现身,顿时有了精神,如同见到了救星,兴奋的喊道:“爷爷!”
却原来是孟婉儿的爷爷,孟信德来了。孟信德示意她噤声,转头看向乜珅,换上一副笑脸,却依然微杨下颚。
乜珅看见孟信德却是微微皱眉,这莫非是来护短的吗?明明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错误,而且孟婉儿未曾正式拜师,成为白羽弟子,作为非正式的引门弟子,就算按照私斗的条例处理,不过就是罚两个月用度,禁足几天而已,有这等必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