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者用它更适合。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体。
干瘪的五娃娃已经死亡了,所以他露出了原形。
就像穆扶天最开始看到的那样,这些铁面娃娃很有可能真的是这些树木或者说是某种树木结出的果子。虽然有着人类小孩的形态,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些类似于木质和胶质混杂的物体。
就在五娃娃的尸体下面,穆扶天找到了一句之前童谣中不曾存在的一句词。词是刻在地面的,刻痕还很新,也许就是那两个先行者留下的。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留下这句话来提醒自己?
是嘲笑吗?不像!
或者说是试探?他们取走了五娃娃的面具,却又留下这样的线索,目的何在?
穆扶天想不明白。
取出永恒的教学试炼,穆扶天走进试炼直接进入仓库炼器坊,开始回忆那些铁面娃娃的笑脸面具摸样。
没错,既然没有面具,那么自己就做一个。
以穆扶天的手艺,一个铁面娃娃的面具很快就做好了。
在笑脸面具的额头上刻上一个大大的五字之后,穆扶天便将这幅面具带在了脸上。
走出教学试炼,第三次冲出了地洞。
洞外九个铁面娃娃竟然出奇的没有走远。
他们站在一起,唱着童谣,声音显得很开心,但是他们的眼神却是那样的诡异。原本以为是天真的眼神,如今看来却是一种深入到了极致的邪恶,这种邪恶已经不在拘泥于所谓正邪,而是一种全新的观感。
就好像杀人,有人将杀人看成是一种罪恶,有人将杀人看成是一种发泄,有人将杀人看成是为了生存,有人将杀人看成是一种职业,甚至有人因为杀人而有快感,有人觉得杀人也是神圣的。
这些原因或者说是理由,有的可以理解,有的不能理解。无论可不可以理解,却都在思考范围之内,只要有了思考,有了行动,有了结果,那么它本身代表的就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