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稷下学宫,仙界来的墨家人,仙人,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哪儿呢,”公孙白指着沈逸的额头训道:“你的胆子也算是包了天了,在学宫里杀人?莫说是这些江湖高手了,就是普通人都不行。你这是给我没事找事呢?这要是万一出了事情,仙人可是要找我麻烦的,若是周国主觉得我自作聪明,不堪造就,老子的仙道路途毁了,你陪的起吗?”
“那,您说应该怎么办啊?”
“我们求的事情很简单,大家相安无事就好,稷下学宫,怎么说都是个学习的地方,若是能好好学习,不惹事,那就万事大吉了……”
“谁说不是啊。”沈逸心中叹息,您这不是废话吗?我也不想找事啊,可猫跟耗子关一个笼子里,他们能不惹事?这国相想的未免也太好一点吧。
“你还是先找个机会,和他们谈一谈,能够不惹事就好,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敢惹事,”公孙白冷笑一声:“哼哼。”
沈逸心中迷糊,这哼哼是什么意思啊,您倒是说明白啊!但知道此时是绝对不能问这种蠢问题的,只能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陪着冷笑说道:“哼哼,还是国相高明,到时候必然让那些江湖人好看。”
“总之,你把这事情给办好了,有你的好处,国主说了,稷下学宫里有的,我们都能有,要比学宫里的还要好,国主是个爽快人,我们这次是跟对人了,好好干,今后说不定就带你去仙界了。”
沈逸听了这话,身子骨都轻了不少,立马扣了个头,没脑子的说了一些表忠心的话,随后就退了下去。
沈逸前脚一走,公孙白就怀揣着名单,一路小跑到道宫门口,进门之前对着道宫之外的泉水照了照自己,一路跑过来的,浑身是大汗淋漓,尤觉得不够,把自己头冠打歪,又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蹭了一些灰,这才急匆匆的冲入到道宫之中。
“国主殿下,国主殿下,大事不好了,麻烦了……”公孙白进入道宫正殿,就看到周渔正盘腿打坐在道宫的主位之上,在他的背后,挂着一张笔墨未干的新字——【势】,周渔抬头看来,他的嘴角微翘,双眼之中满是笑意,“哦,何事如此慌张?”
公孙白被周渔的笑意弄得有些尴尬,似乎被这位国主看穿了一般,不过他毕竟是从政者,不过片刻,他就恢复了正常,气喘吁吁的说道:“大人,这次有大量江湖人士混入到了稷下学宫之中,我怀疑这些人心怀不轨啊。”
“哦?”周渔随意的回答着,又低下头看他手中的书籍去了,而后随意的回答说道:“他们有这个胆子吗?没看到稷下学宫之前的字?”
【思无涯,言无忌】,这几个字的意思虽然是治学自由,但却是周渔用上乘剑术刻在石壁之上的,字里笔画之间,更是显得剑气纵横,玄妙异常。但凡有些眼力的武者,看到这刻在石壁上的字就明白,写下这字迹仙人的剑术之高,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了,这字迹就是无声的恐吓。
“现如今学院之中已经混入了不少黑白两道的高人,既有江湖大侠豪客,也有积年魔头,”公孙白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些人虽然不足为惧,但我怕,他们身后恐怕是有人在鼓动啊。”
“他们背后?燕国还有别的什么值得注意的势力吗?”
“还是有的……”
在燕国的江湖人心中,将燕国分为三大势力,一方是最强的,也是明面上的国家势力,国相公孙白一系虽然没有强大的武力,但是他的背后是道宫,是仙界,而且在道宫之中还坐镇着一位仙人,也就是赵雷尘了,虽然这位掌教仙人不怎么出门,但只要他坐镇道宫之中,燕国的统治就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