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住嘴。”听到这话,陶侃回头瞪了弟弟一眼,陶仲自知失言,垂头不语。
“天下大乱将至,能不用最后一手就不用最后一手,明渊那是我们陶家复兴的底牌,不可轻易动用。如果浣洪浣青能有出息,岂不胜过寄希望于明渊?”
“这又与那卫展眉何干?”
“我是想让他磨砺一下浣洪浣青啊,今天在萃英楼的事情,你也了吧,浣青表现就有进步,总算有些担待了。浣洪则还是一如既往,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更没有看人的眼光……”
正说间,突然有一个武者匆匆走了,这人明显是陶侃的亲信,因此直接来到池塘边。
“主上,门前出了点事情,那个卫展眉带人打上门了。”
“?”陶侃愣住了,刚才他去给卫展眉送礼,转眼卫展眉打上门来,这不是赤果果地打脸吗?
“真是那个卫展眉?”
“是,他在大门前指名道姓,要大少爷出去开中门迎他进来,已经打倒了我们四个人。”
陶侃摸了摸的脑袋,原本老谋深算的面上泛起了苦笑。陶仲沉着脸问道伤着人了?”
“那倒没有,只是打翻在地……”
“不用问了,那小子果然是个人物,前手笑纳我们给的礼物,后边就来办事替我们教训浣洪了……只不过他不仅是要教训浣洪,连我们也要一起教训,好让我们,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喜欢受人摆布呢。”陶侃吸了口气好小子,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家伙,可惜不是咱们陶家儿孙,否则咱们陶家没准就要出一个压谢家一头的人物了”
“那小子当得大哥这么看重?”
“当得,当得,不仅心思巧妙,而且果决敢为,咱们那两孙子捆一起,也抵不上他啊……家中有没有合适的丫头,如果可以的话招他为婿……呃,算了,这小子明显是不愿意受人摆布的,我们就是将家中丫头洗干净送到他床上,十之八九他是吃完抹净死不认帐的。”
他这话虽糙,却是将卫展眉的脾气说了个透,陶仲愣了一会儿,然后也苦笑起来。
“如今该办?”
“办……当然是看着那小子如何行事啦,唉,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难招惹的一个小子,幸好我们还只是想交好,而不只是要算计他,否则的话,怕是会惹来麻烦啊。”陶侃摇着头收起鱼竿。
“听说这小子和谢家关系不,唉,浣青这孩子倒有是眼光,初次出去试炼就结交了这样的人物,只可能浣洪把他得罪惨了,也不知大哥你的方法能挽回几分。”
陶侃笑了起来,尽管卫展眉行事方式让他吃惊,但有一点他觉得不会看,那就是卫展眉这人还是有原则的,在他的原则之内,手段和方式可以灵活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