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是输了,你的药珠没有炼化完成,而我的已成。”说罢一挥袖,手中多了一颗刚刚炼化完成的流光四溢的白色药珠。
“你,你,你,我方才分明与你说过等我半刻,你……耍赖!”花七见到那人手中的药珠,急的面红耳赤。
“你方才确实说过,你说过的话我就要答应么?”
“你看重的是过程,而我要的是结果。香炉里的龙火晶已经燃尽了。”说罢抬手一指,只见鼎中明灭青烟摇曳了两下,恰好在这时候熄灭。
“你你,你这个老狐狸!”
“嗳,我如果是老狐狸,和我相交的友人岂不是也成了狐鼠妖精之流?”
只见花七两眼一转,随即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盘腿坐在石凳上:“好,我认输,但你答应的三百坛莲心一坛也不能少。”
“愿赌服输,这三百坛莲心是我答应你若是你胜了便亲自给你酿造,如今你输了,又何来的三百坛莲心?不过你若是想喝也不是不可以,用你手上的药珠来换我一坛?
“好你个一步莲华,还要惦记我的药珠,一颗还只能换一坛,分明是不想让我喝你酿的酒。”只见花七翘着二郎腿,吹鼻子瞪眼,下巴上的胡须都快翘上了天。
“嗳,非我不允你,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我这一坛可是让你醉了一月有余,害我伺候了你整整一个月,难道你都忘了?”
穆凌渊见这老顽童吃憋的模样,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又念他方才助他师徒二人,便出声解围道:“二位莫要伤了和气,一切都是凌渊之过,若不是凌渊有伤在先,劳烦师尊来叨扰,耽搁了花前辈的时间,晚辈前些时日偶然得到一串玉菩提,花前辈可看的上?”
说罢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串莹润发光的翠绿色宝珠,方才他见二人用自身功法炼药时,身前现出一鼎“药炉”,便知这“药炉”对炼药来说格外重要,虽与炼器不同,但却仍需要上等的灵石来辅助,两相配合,才能将药珠炼至极尽。
花七见到穆凌渊手中的玉菩提,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得跑到穆凌渊身前,“这……真的是给我的?”
穆凌渊笑眯眯道:“那是当然,前辈只管收下便是。”
“既然如此,那老儿我就不客气了,嘿嘿嘿。”花七一把抓过穆凌渊手中的玉菩提心满意足的收下了,穆凌渊见花七收下了这串玉菩提,心中不由得一阵欣慰,如此一来,便是替师尊还了一份人情,这份人情是因他而起,他可不能让师尊一人背负那。
这串玉菩提虽不是举世无双,但也是分外稀罕之物,用来抵他赠予自己的疗伤丹药足够,但……还不够。想到这里,穆凌渊又是躬身一揖,却是对着花七对面背对着自己的男子道:“这位前辈,晚辈不才,方才见前辈对花前辈所炼药珠分外青睐,恰巧手上有一物,可否用手中这一物换得莲华前辈亲自酿的十坛莲心?”
这人,竟然能看透他二人的所求,想要与他交换,却故意不说所易为何物,引起他的兴趣,有意思。
见一步莲华默然静坐,穆凌渊笑道:“晚辈就当是前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