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徒弟也会经常拿眼看着他,但每次在被发现后,都会心虚的闪躲开去。但现在的徒弟却很好的控制了这一点,偶尔目光飘过来,总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殷切之情,仿佛蕴含了沉甸甸的分量,现在看到这样的目光他竟不忍拒绝,大多数时候,如果这样的目光不是太炙热,他便选择视而不见。
以前的徒弟什么都写在脸上,而现在怎么却愈发看不懂了呢?
现在的徒弟仿佛总能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总是在恰当的时候做出合适的事。而他仿佛也越来越习惯徒弟为他置办一些事宜。
君千泽将这一世与上一世仔仔细细的比对了一下,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徒弟是变了,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变得愈发像个男人了。但这又如何,连他自己不是也变了么?
重来一世,他也不是当初的君千泽,而徒弟自然也不是原来的徒弟。
当君千泽收回神思,不禁蹙起了眉头,徒弟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思?
君千泽琢磨着徒弟是不是幼年时缺爱把他当成了心灵的寄托,或者是青春叛逆期那会对他过于纵容,要不然这一世怎么长歪了呢?于是君千泽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穆凌渊在门外将近日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难不成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惹师尊不高兴了?看着师尊一会儿眉头蹙起,一会儿又松开,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师尊不让动,他也不敢进来啊,只好杵在门外进也也不是,退也不是。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君千泽一抬头便看见站在门前乖觉的徒弟,更觉一股莫名的烦躁溢上心头,但到底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弟,若是真正责罚又有些不忍,若是不罚,君千泽又觉这浑身上下似找不到出口一般,心中堵得慌,片刻后,便见君千泽对着门口唤道:“你且过来。”
穆凌渊心中不由得一喜,刚跨入门内,便见君千泽道:“随我去小叶峰。”
穆凌渊不由得一愣,虽不知师尊为何要去小叶峰,但师尊的话就是圣旨,让师尊不高兴的事他是绝不会做的,尤其是师尊还在气头上。虽然不知师尊为何气恼,但穆凌渊却隐约觉得,这事和自己有关。
君千泽思来想去,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久之后便是论道大会,如今徒弟虽然修为上长进不少,但还是太弱了,是时候该好好操_练_操_练了。
刚到小叶峰,君千泽便扔给穆凌渊一件上乘法器,自己则取出一件法宝,将自身实力水平压制在与穆凌渊同等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