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葵子望着紫苏离去,紫苏的背影袅成一缕薄雾,天葵子的心里隐隐有些惘然。想起一年前的某夜,紫苏翩翩踩上柴夫人寝房的台阶,房内的烛光透过门缝,在她的眉目间涂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离去时,她的身姿也是这般的如烟如纱。
“那晚紫苏在干什么?为何如此慌张呢?”
天葵子纳闷的想,接着,使劲甩了甩头,试图让刚才一刹那的臆想消散无痕。
“天葵子啊天葵子,你简直莫名其妙!你怎么会这样卑鄙地猜忌别人?疯了疯了,你真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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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坊深处,夜风吹得竹林婆娑。透过一排木窗,姬贤练武的影子摇曳着。
坠叶飘香砌,夜静寒声碎。
天葵子止步静静地望着姬贤,直到姬贤屏气收剑,她急促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看到是天葵子,姬贤有些意外,边擦额头上的细汗,边问:“你怎么来了?”
天葵子抬手捋了捋鬓发,有点不自在:“从柴府出来闲着无事,顺路随便过来。”
“柴府……很忙吧?”姬贤终于问了。
天葵子不愿姬贤看出异常,故作轻松道:“确实很忙,夫人娘家客人来了不少。紫苏她……抽不出身,她说你会理解。”
姬贤将书和五龙剑小心放于书架,淡淡道:“紫苏说得对。”
天葵子默默的想,正如紫苏所说,他确实理解紫苏啊!可为什么他的背影如此孤单,神情如此落寞?
姬贤又淡淡问:“今晚有饳食节的灯会,你怎么不去?”
天葵子一直恍惚,此时回神答道:“我这就过去。”
刚想离开,姬贤突然说:“一起去吧。我很久没出门,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