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穿青铜铠甲,手握青铜大剑的‘人’,依旧是面无表情,整张面孔古拙,就像是一块铁板雕琢的一般,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色彩。
“呼呼”
他的行为有些怪异,歪着脑袋,表情呆滞,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铜甲尸的身上依旧有一股恍似有形有质地浪涛,散发出金戈铁马般锐利的气势……然后,眼见着面前的青衣年轻人,铜甲尸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举起手中的青铜大剑。
然后一剑,劈出。
喀喀喀........
无法形容的一剑,速度快到了极限,没有丝毫的技巧,就是蛮力的一剑劈出。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剑,直接撕裂了虚空,一剑就好似力劈华山一般,挂着凌厉的风声,直劈而来,余下的剑气不散,在地面上劈出了一条十几丈的巨大沟渠。
轰
青铜大剑掀起一股狂暴的飓风,带起地面上恶臭的沼泽水雾。可怕的力量似乎将虚空一分为二,瞬间出现在朱坝的面前。
“既然已死,又何必出来兴风作浪??”
沉声冷喝,朱坝手掌一翻,澎湃的大日琉璃斗气光芒四溢,好似太阳一般,将整个地下洞穴渲染的金光闪耀,绚烂异常。
轰
一只金色的大手,笼罩在沼泽上空,带着一股如同海啸般的力量,从空中覆盖而下。一掌翻天,一股澎湃咆哮的浪涛笼罩在沼泽之地,顿时将四下内阴沉腐朽的味道一概排出,溃压了下来。一个刹那,一股摧枯拉朽般的可怕力量,向着那铜甲尸的头顶镇压下来。
电火闪石之间,金色的巨大手掌轰然落下,轻轻松松的碾碎了那撕裂空气的青色剑光,然后轰隆隆的,将铜甲尸从半空中狠狠的拍落下去。那铜甲尸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向着地面狠狠的砸了下去。
轰隆隆
下面沼泽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压力,刹那间四分五裂,乱泥翻滚,黑水喷溅,就好像是发生了地震一般,整个洞穴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而那铜甲尸早已消失在视线之中,地面上只留下了一个黑洞洞的裂口,仿佛一切都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半空中,朱坝紧皱的眉头,目光紧紧的望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沼泽之地,似乎刚才一击已经将那个铜甲尸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