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一声轰鸣,仿天空打了个响雷。
“滚!”
一道狂暴无比的剑气随之洞彻气流,如同实质一般,喷涌而出,恐怖的气息四处弥漫。
“啊!!好恐怖的凝聚剑气啊?他难道是专修剑道的那群疯子练剑士吗!!”向着朱坝急飙过来的副统领重鹰,一看到那几乎要贯穿空气的庞大剑影吓得一跳,顿时脸色大变。
吼叫一声,他的体表猛然爆发出灰色的浓郁光芒,正是最纯正的天鹰斗气。
力量一瞬间就飙升到了身体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时之间完成!
但是在庞大剑气撕裂的冲击波之下,“咔嘣嘣!”崩裂的声响几乎在瞬间同步响起,重鹰抽出的长刀,像是病毒一般,沿刀柄蔓延而上,寸寸崩裂开来,顷刻之间,断裂的碎片掉落在地面上,他的手中最后只余一把刀柄。
副统领重鹰就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噗哧”一声,鲜血喷溅,殷红的血迹洒满大地,整个人直接被震得飞了出去,破败的麻袋一般摔倒在百米开外,不知生死。
而朱坝却依然牢牢的端坐在座位上。
过了好久,大殿内才发出一连串惊呼声。
“好可怕的剑气?!”坐在一旁的泰穹的目光中,也是震惊一闪而过,笑着拍手鼓掌道,“精彩!真是精彩!”
朱坝看都没看躺在地上好似死人一般的重鹰,而是目光向着上座的鸢尾花公爵帝云烙道:“鸢尾花公爵,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我和朋友相谈盛欢,你又何必打扰呢?!”
话罢,朱坝就与泰穹相视大笑了起来。
此二人,果然都是肆无忌惮的真正狂人,聚在一起,变得狂妄再加狂妄!他们将这里当做了什么地方?这里不是酒楼,而是堂堂正正鸢尾花公爵的府邸。
鸢尾花公爵帝云烙脸色大变,宛如漆黑的锅底一般,眼睛中几乎能够看到闪烁的火焰,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给我杀了他!”坐在高位上的帝云烙猛然一拍桌子,指着朱坝大声咆哮了起来。
“哼!”朱坝眼中寒光一冷,望着鸢尾花公爵帝云烙冷笑道:“请我来公爵府,不就是想要找事吗?寻回你鸢尾花家族的面子?早动手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鸢尾花家族虽然势力庞大,但还不放在我们黄金皇族的眼中……”
朱坝冷漠的站起身来,一股涌动的杀戮气息,以他的身体向着四面八方咆哮而去,几乎一瞬间充斥道大厅的各个角落。
饭也吃过了,酒也喝过了,歌舞也都行赏过来了!此时不动手,还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