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在富有刚回来的时候慌乱了一下,随即便在王嬷嬷的指挥下一切井井有条。
“周太医,本宫怎么样?”富有只觉得自己在不停的流东西,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北域药物。”周泰挑了挑眉,果然不出所料:“此药只会让娘娘羊水破裂,却感觉不到疼痛,因娘娘还不足八个月,是早产了。感觉不到疼,用力什么都要靠娘娘自己把握了。”回身打开药箱,抽出银针:“微臣先给你扎几针,王嬷嬷快把稳婆请进来吧。”
“唔……”银针落下,微微刺痛让富有轻哼出声。
周泰快速的落下几针之后便做了一揖:“微臣告退。”
“……”富有咬着牙看着周泰闪身出去,觉得这厮绝壁是在公报私仇,针灸有这么疼?
“娘娘,老奴在呢。”王嬷嬷轻轻握住富有的手,她以前身为皇后娘娘的心腹,自是什么都懂一些的。
寝殿外
大小妃子来了不少,不过估摸着有不少人是盼着富有出了什么意外才好。而刘允正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全身散发着一股子‘没事别烦老子’的信息。
“皇上,您还是坐一会儿吧。”徐嫔慢悠悠的上前温声细语道,一旁的喜德盛见状,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免得溅自己一身血。
刘允眼珠子都没动,还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是啊,皇上,您还是稍微歇息一下吧,这女人生孩子可要好久呢。”另一边钱嫔见状,凑上前去,只可惜它没看见徐嫔那后退的脚步。
而角落里的张顺仪,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滚。”低沉浑厚的声音,骂人都是棒棒哒!
“……皇上……”被扫了面子,钱嫔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但是又不能骂回去,一时间脸色青白交错,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不甘心的退到了一边。
‘吱嘎’,寝殿的门开了,周泰走了出来:“给皇上请安。”
“淳妃如何?”刘允开口,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