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司徒满的提醒,剩余的人都格外地警惕。即使这样,墙壁上的弓箭并没有马上因此而停止,反而不断地朝着进入房间的人射去,速度快不说,密集程度也是逐渐增大,几乎形成了一片箭雨。
“刷刷刷——”箭射出的声音不断响起,不少人小心翼翼应对着含着剧毒的箭雨,完全无法向前走动,只能缓慢地往后退,等彻底退出第五层后,原本十来个人眨眼也只剩下了一半。
看着狼狈的几人,濮阳好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司徒满,被箭雨包围的滋味不错吧?”
司徒满顿时怒目而视,“濮阳好,你没本事在这说风凉话,有种就去闯啊。”
“哼,小爷我没种都比你这娘娘腔厉害,以后免得祸害子孙后代,就你这不男不女的模样,生下的后代也好不到哪去!”濮阳好讥笑道,眼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你,濮阳好!”司徒满整个人突然气息大变,眼中满是阴狠的神色,举起手中的骨扇朝着濮阳好击去!
濮阳好轻哼一声,整个人气势大盛,“司徒满,你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司徒满耳边炸起,那即将击出去的骨扇也硬生生停留在距离他只有半指宽的地方停了下来。
然而濮阳好并没有因为他的停手而松懈,反倒一拳朝着对方的肩膀打去,将他击退了好几步远,原本就受了内伤的司徒满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司徒满,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你主子!以下犯上,我就算立即将你斩杀如此,你信不信司徒家绝对不会为了你而得罪我。”濮阳好冷冷地笑着,说出的话却让其他的人大吃一惊,险些跌落了各自的下巴。
主子?濮阳好是司徒满的主子,这算什么?
司徒满整个人脸色蓦然变得难看之极,手中的拳头捏的几乎发白。
濮阳好看着他这个模样,冷笑着,转身朝着第五层走去。然而再度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濮阳好走进房间的时候,不仅没有意料之中的箭雨袭来,反而看似漫长无边的道路也缩短了不少,甚至能看清楚楼道入口的位置。
等他消失在楼道,司徒满微微松开紧握的拳头,突然抬手将手中的骨扇,只见一道精光闪过,他身边的另外几个人顿时睁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齐齐地仰头朝着身后倒去!
司徒满淡定地收回骨扇,眼中的阴毒之色布满了整个眸子,低低地呢喃道,“既然听到了,就不能让你们还活着了。濮阳好,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将你狠狠踩到脚下,等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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