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若离进来见过礼,给她把了脉,皇后才笑了笑,指着脚踏让她坐,“听身边的宫女说了,本宫和孩儿的命都是苏姑娘救过来的呢。按理,本宫该好好地谢谢苏姑娘呢,只是不知道姑娘想要些什么?”
皇后生着一张容长脸儿,五官小巧精致,显得温婉贤淑,一看就是那种很是贤惠的女人。
也只有这样温柔似水的女子才堪为皇后吧?
苏若离悄悄地打量着她,不动声色地回道:“能救治娘娘和两位皇子,是民女的荣幸。民女不敢奢望其他!”
她倒是想要啊,可一时也想不到要什么。何况,再多的金银财宝也是身外之物,她不缺吃不缺穿的,没那么贪心。
再说,此刻那么一件大事横亘在心头,她真是提不起来这个兴致来。
皇后听了就抿着唇儿笑,遥遥点着她鼻尖,笑道:“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怪的女子呢,当真是我大周独一份!”
“谁说不是呢?”没容苏若离作答,外头忽然传来一个清越响亮的声音来,细听却是皇上的。
皇后忙敛容,微微抬了头往门口望去,眼神里又遮不住的雀跃和欢喜。
苏若离不由就暗叹了一声,不管女人的地位多高,眼里心里始终都是装着那个要了她身子让她痛不欲生给他生儿育女的男人的。
贵为皇后,也逃不掉这个窠臼!
皇上着一身明黄色的夹纱软袍、束一条缂丝碧玉腰带,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眼神在皇后脸上溜了一圈,就停驻在穿戴一新仿若清水出芙蓉般的苏若离身上,那眼神儿不由亮了亮。
“皇上来了,妾身见过皇上!”皇后胳膊撑在床上,就要起身行礼。
苏若离赶忙起身按住她,“娘娘,这个时候您可不能起来,伤口若是挣开了就麻烦了。”
身为医者,她只为病人操心,管他皇上不皇上呢?
望着苏若离那双嫩白如羊脂玉的纤纤玉手,皇帝不由心猿意马起来,忙也伸手摁住了皇后的胳膊,那只修长大手状似无意地擦过了苏若离的手,“梓潼,你怎么和朕外道起来了?”扶住皇后就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