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跟某种动物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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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洗漱完,丹离钻入温暖柔滑的丝被之中,却不就睡,双手从枕下掏出一把草来。
此草呈白灰色,已然干枯,仔细端详,能见到茎身白而润滑的柔毛。
这便是占卜命理时用的蓍草了。
她珍而重之的拈起一根,取过桌边的烛台略一熏烤,端详了片刻,这才低声道:“果然与天象一致,绝命之厄已经从我的命宫里移开,这条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她的唇边露出一丝笑意,灯下看来,竟是说不出的狡黠自傲——
“宫破当日,我要离开此地是易如反掌,只是为了卦象中显示的这一分生机,这才反其道而行,留在了这最凶的凶地——否极泰来,果然不错。”
自吹自擂完后,她舒了一口气,用指尖簪了水,正要在桌上详加推演化算,却只觉得胸口一阵烦恶,一口血逆冲而上,险些吐了出来。
“九尊连算,虽然连一百零八主星的未来轨迹都可以推算出来,但耗费术者心血精元,目前果然还不能逞强。”
她喘了口气,略粗的呼吸声,引得蜷于床角的麻将发出“喵——”的脱长音。
“不用担心,我死不了。”
含笑的声音,在暗夜听来分外清晰,“我要是死了,就再没人投喂你了……”
虽是调笑,暗夜中听来,却别有心酸寂寥。
麻将翘起尾巴,大踏步的从被子边走过,来到她的枕前。
它团成一团,一个虎跃滚进了丹离的怀中。
暖和又软的毛球样肥猫,在她胸前蹭了几蹭,好似在安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