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掺和了。”昭元帝冷冰冰地说道,瞥了左相一眼,“由于我对她欺骗行为的愤怒,我们抄了天门的根据地,使得天门在京城的势力受到重创,这才使得清韵斋有可乘之机。”
“那也不代表朝廷就该去援助某一方。”
左相面若寒冰,逼近一步,看着昭元帝郑重而冷然地说道:“陛下,你敢说你不是出于私心私爱,才想插手救援?!”
昭元帝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良久,他才道:“很久以前,你问我是不是被这个女子迷惑了,我当然断然否认。那时候,我只觉得可笑,我的意志胜过金铁,又怎会被区区一个女子所困。”
“然而,经过这段日子,我才发现,她在我心目中已经悄无声息地扎下了根。”
酒歇歌散的小宴过后,他的嗓音显得有些醺然的磁哑,更多的却是坚定决然。
“你曾说过,帝王应该无私无欲,心里有一杆秤,世上的万物都可以放在上面衡量。为了霸业和利益,昨日的敌人甚至可以成为盟友。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
“可是今天,我才发觉,原来在我心目中,只有她……只有她一个,是不可以放在这杆秤上衡量的。”
他疾步而去,身后只留下最后一句,在夜风中久久不散。
“因为如果失去她,整个世界对我来说将毫无意义。”
只剩下左相望着他的背影发愣。
左相随即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回头,却对上薛汶云淡风轻地一笑。
“看到他还是去救人了,其实你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吧?”
左相听了这一句,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却罕见地没有反驳。
薛汶蹬鼻子上脸,干脆勾了他的肩膀,痞笑道:“她毕竟是我们俩的小师妹,见死不救是会被两个老头在九泉下痛骂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