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唐。”恭敬地说。
“好极了。”切加勒满意地咂了一下嘴:“我希望他们能够快速,但准确地完成这个任务。”
“当然,唐,我保证。”
***
“你觉得怎么样?”切加勒靠在窗户边上,看着不比他精瘦到哪儿去的侄子步履轻快地走出庭院,他身后紧跟着“钉子”的父亲,还有其他几个人。
“氰水母?”
“氰水母。”切加勒狡滑地反问道:“还能是什么呢?”
“这得看那是整只儿的还是已经腐烂分解的。”
“有什么区别?”
“整只儿的比较好对付。”霍普金斯诚恳地回答道:“几乎所有的水母都有着极其顽强的生命力,这一点并不仅仅显示在它们的身体上——断裂了的触手能够再生,而离开身体的触手也依然能够存活上很长一段时间,包括它们的刺细胞——一只腐烂分解的氰水母往往意味着成千上万条活泼泼满身毒刺的小毒蛇,隐蔽,灵活,难以捕捉……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来蛰您一口呢?”
切加勒盯着霍普金斯,直到一旁的咖啡壶呼呼地叫唤起来。
“你说的对,”他坚定地说道:“整只儿的比较好对付。来点新鲜咖啡?”
(待续)
鱼鱼的父亲已经做完手术,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感谢诸位的理解、支持、鼓励与祝福!
从下星期起恢复更新。
再次感谢诸位的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