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皇弟悟出了什么感想?”
见赵真元许久不吭声,等待应答的赵昚不免询问到他;从晃神中醒转的赵真元,嘴角间只是泛起淡淡的窘笑。不徐不疾地回答到。
“人心易变。”
“挺沉重的感悟。有点煞风景的意味。”
“臣弟失言了,请皇兄见谅。”
笑而不语间,一点即透的赵昚似乎猜出赵真元的怅然从何而来。也是淡淡地提到自己所猜测的事情。
“可是在为那叫‘小时’的姑娘恼了心,怪朕赐婚于宫逸涵?”
“臣弟不敢!”
一说到这婚事,赵真元连忙脸色一变,迅速跪身朝赵昚陈情到。
“皇兄的意思臣弟自然不敢有半点悖逆。想必皇兄有自己的考虑。”
“起来吧,朕并无责备之意。况且。你我兄弟二人此时身在民间,无需太顾及这君臣之别。”
允了恩赦,赵昚朝阁楼倚栏边靠近了些,负手而立。侃侃而谈到。
“做兄长的,并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你和宫家儿郎相比。你没有可博弈的筹码。而他宫逸涵,更比你敢牺牲。”
慌张神色骤然在赵真元脸色间积聚。这话里的玄机颇为提神,急不可耐地询问到里面的辛秘。
“恕臣弟愚钝难明,望皇兄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