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萧漠答话,就有同样未婚的同科酸溜溜的搭话:“遇臣兄何出此言?萧探花可与我等寒门士子不同,有兰陵萧氏和涿郡卢氏照拂,何愁没有好姻亲?”
“这是酒放坏了么?怎么一股子酸味?”
一个声音凭空自门边响起,三人一同转头,只见一个身穿绯色状元袍的青年背光站着,他头戴乌纱帽,面如冠玉、五官俊朗,正是今科状元郎谢如安。
萧漠听了他的话心中暗笑,面上却平静如常,走上前两步与他拱手见礼:“状元郎今日来的倒早。”
这是打趣他常眠花宿柳,日日晚起,谢如安并不以为意,还笑道:“今日有正事嘛!几位刚才在谈什么,这么高兴?”
先头那含酸的同科一见这二人站在一处,如青松翠竹相得益彰,早觉自惭形秽,又反应过来谢如安说他酸,便招呼也不打一声,转头就走开了。
“只是闲聊罢了,状元郎既然到了,不如我们一同去看看都准备的如何了,看时辰,温台主也该到了。”萧漠见那人走了,干脆转移话题。
谢如安便一伸手,示意萧漠先行,萧漠谦让一回,到底两人一同前去查看才罢了。
与此同时,距杏园不远的紫云楼内也迎来了一位贵客。
杨劭只带着三五随从进了一间雅室,先撩帘向外看了几眼,才问道:“温台主还没到?”
“是,温台主想是要等其余考官,须得过一会儿才到。”赵金宝上前回道。
杨劭点点头,又指着外面拥塞的车马笑道:“今日城内几有半空了吧?姑母府里真的没有人来?”
赵金宝早打探过了,忙回道:“真没有!这新科进士又不是什么奇景,大长公主怎会稀罕?”
“嗯,你说的也是。”姑母可不会从这些进士中选婿,自然也不会让阿乔来这里凑热闹,这里这么多人,万一人多拥挤,磕着碰着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