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转移话题顺便兴师问罪再加八个卦好了——
“老实交代吧亲,你丫过去绝对万花丛中过了吧!”
长庚:“这个问题……”必须不能正面回答。
凌纾挑眉:“嗯?有什么不好说的?”
以为会成功将男人刁难,可是有人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刁难成功的。一个眨眼的瞬间,就听到某人一本正经地表白道:“我是属于你的。”
凌纾:“……”虽、虽然乍一听到这话还蛮高兴的,但你这货不是又在转移话题了么!她双眼一眯,吐槽道:“我是属于你的还差不多,你?早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长庚轻啧一声,无奈道:“别闹,我是你的——从我认识你的时候开始。”
咦,这货从认识她那时就开始禁欲?真是好定力……呸,自己在想什么!凌纾暗暗给自己一嘴巴,难、难怪她的初夜过得那么惨无人道……一不小心回想起某些限制级画面,凌纾顿时囧了,于是嘴上开始没话找话胡说道:“我想也是。我认识的周围你们这些男的,一百多年了还能保持处-男之身的,大概也就只有我们繁臻了……呃,或者该说,处麒?”
她一说完这话,忽然就感觉背后一冷。怎么感觉四周呼吸的空气都不对劲了?
那必须不对劲啊!
大概又是什么“在我的怀里竟敢想起别的男人(雄性)简直不能原谅”这种男人的通病在作祟,原本还处于被诘问的弱势群体的某人崛起了。
眯起眼捏住女子的下巴,开口道:“说起来,这段时间,台辅房里的床,主上睡得可安稳?”
对嘛,这才是他一开始就打算解决的问题,后来被她这插科打诨的小坏蛋给搅得暂时忘到了一边。
凌纾:“……胡说!什、什么台辅房里的床?仁重殿明明有很多房间里的,我才没有睡在繁臻的房里。”
“那也不行。”长庚干脆利落地说:“只要想到你在别的男人的地盘上睡着,就完全不能接受。”
“那也已经睡过了……”凌纾嘀咕。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吧,先是冷落了我半个月,然后还公然别人寝宫里入睡——嗯,虽然那个人是台辅。”
凌纾拢了拢衣领,斜眼:“刚刚那些是你在做梦啊?”言下之意,这么香艳的补偿够了吧!
“嗯,确实不太真实。”该无耻的时候男人绝对厚的下脸皮。
“……”卧槽,谁来给这家伙的无耻点个赞。不,凌纾觉得自己才该为自己点个蜡,因为她听到男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