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在说什么呀?”凌纾干笑,“冢宰怎么是那样胆大妄为的人呢……?”
其实他是的!对于已经被上下打通关的自己寝宫,他绝对敢这么做!
刘麒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我知道,冢宰是什么样的人。”
“……”凌纾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她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恍然,继而有些飘忽地道:“繁臻,你和他们,就是冢宰还有太师等人,都是互相认识许久,从一开始就一起共事的吧!”
“不……您可能不知道,其实冢宰与我,是相识最久的——久到那时我还是蓬山公,还没有成为、柳国的台辅。”
“……是吗?为什么呢?”
刘麒的眼中难得透露出一点夹杂着怀念的陌生情绪,轻道:“因为、他是当时柳国最负盛名的季氏长子,是柳国最优秀的少年英才。”
“也是,几度升山被拒却一直坚持到我找到新王的人……”
凌纾听罢不置一词,眼神澄净无波,仿佛她听到得不是自己闻所未闻的往事——尤其那个人对她来说还无比重要。
谁都有秘密,看来扯平了。
半是演戏,半是抗议的时日也已足够,她得回归正途继续办事了。
许久,年轻的女王扬起笑脸对自家台辅道:“好啦,繁臻,我决定过完明天就搬回去。今夜睡前鬼故事,想好听什么了吗?”
刘麒:“……”您还是现在就回去吧!
“喂喂,你的表情不要突然变得那么嫌弃好不好!”
凌纾告别普通人的身份,成为刘王一年多的日子里,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态变了许多,也感觉得到,这没完没了的殚精竭虑的日子,自己过得并不怎么快活。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说出去人们或许会给予关心,但他们关心的大概只是她这种心情会不会导致一山难过,而不是她本身感受。所以不足为外人道矣……
人是脆弱已逝的,同样也是坚韧顽强的。
既然这是别人无法替她承担的东西,又何必为外人道也?
反正她会自我调节,不会一蹶不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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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日子,人人都知道,素来情谊甚笃的主上和冢宰产生嫌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