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那些理由了么?”
“老实点。”又敲了她一下。
凌纾不满地拿开他的手,“喂,我现在是你主上,给我放尊重点。”
长庚满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她扑倒在桌案上。“好了好了,我承认还是有点私心的。大臣之中我就和你最熟嘛,知道你是站我这边的,当然就想着给你更大一点的权限办事。反正我知道你绝对有那个能力当好冢宰的,然后将这个重要的职位交给你我也放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长庚哼笑道:“那还真是感谢主上的抬爱了啊!”
凌纾直起身子,“喂,不要阴阳怪气。你不满意冢宰这个位置吗?”
“没有意见。只是,你这样做不怕又有流言说主上独断专行,公私不分吗?”
“管他那么多。”凌纾不在意地摆手,“我只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而已,谁敢有意见,叫他们来找你单挑啊!长庚大人,您可要靠谱一点,以堵悠悠之口啊!”
“这么说真是不负责任呢!”长庚没好气地轻声自语。
凌纾斜睨了他一眼,这个角度看过去的夏官长大人真是美貌惊人。“你自己之前说过的,孤独的王者之路,会有人陪我一起走什么的……”她面不改色地复述那些听起来很肉麻的东西,然后成功瞧见长庚的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别担心,我想要办成的事还没有成不了的。”
“哦,这么自信?”
“哼,要是敢有人不同意,那我就当初敕颁布出去。王的第一条赦令,这下没有人可以反对了。”
“……”那么意义重大的初敕,就为了给他升官?!带着说不出滋味的复杂心情,长庚没好气道:“你还是省省吧。”
“唉,真是不识好人心。”凌纾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写圈圈,叹气道:“还没想好要取个什么年号……也没有自己的表字什么的……这东西真麻烦。”
长庚从她手中抽·出那杆笔,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下,从容镇定地写下两个字。一边说道:“之前就想给你取个表字了……不过那时没什么机会用到。现在,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