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啊……你这人……是不是他妈的……他妈的有病!”女孩终于绷不住了。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放下椅子,身体也蹲在了地上,嫩藕般的手臂抱着膝盖。
然后,就这样的很寂静。空气中只有女孩啜泣的声音,韦成吸了下鼻子,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种闯祸了的感觉,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少年一步步地后退着,就像打碎花瓶企图逃离现场的孩子。但是,他不知道花瓶的主人就在他的身后。
于是后退的少年撞到了站在前台出口的主人,韦成只感觉自己的双肩被抓到了,一付男人的手掌很宽厚有力的样子,但是施加的压力并不大。与其说是抓到了他的肩膀,更像是扶住他,怕他过于瘦弱而随时摔倒。
回过头,一个标准的坏人像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韦成扭过身子仰视着比自己高一些的光头男子,有些眩晕。
“哇!果真是‘太子’大人啊。哎呀呀,属下接驾来迟还请见谅噻!”光头男子由于过于激动直接把韦成整个人扳了过来。谦卑的语气与粗暴的动作完全不搭调。
“你是哪个?”韦成挑了下眉毛,学着用对方的四川口音问道。
“我就是这里老板嘛!我叫徐龙。”光头的男子终于放开了大脑空白的少年,伸出了一只右手。
“毒龙?”少年下意识地搭上了对方的手。
“太子!”男子双手握住了韦成的手,腰腹微微弯下,双眼看着少年网状运动鞋的鞋尖。
在前台角落里蜷缩着的女孩停止了哭泣,她抱抬头看着貌似彼此很有眼缘的两人,明亮的眼球在红红的眼眶里一动不动。他默默地站了起来,摆好了椅子坐了下去。右手熟练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和眉笔,开始补自己哭花了的妆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韦成并不清楚徐龙是什么来头,只是感觉这个和面善不搭边的男人对自己还不错。这种不错基本具体到韦成的每个需求与潜在需求,韦成咳嗽两声徐龙都会买回一大包感冒药。
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让韦成感觉自己并不像一个旅客,更像是主子驾临到奴才家应有的待遇。但是他每每看到徐龙光头反着明亮的光,笑的很谄媚,一付讨好般的样子。他就感觉自己在对方眼里像是一颗易碎的卵——一颗被妖魔用以复活魔王的卵。
一天半就这么过去了,韦成正在闲的没事做,想要确认接头完毕如果没有后续就离开的时候。徐龙说有要与“太子”大人一起执行个任务。而徐龙关于任务的唯一要求就是,他将替韦成保管韦成的一切联系工具。韦成倒是没什么意见,他把自己的所有电子产品放进网球包然后交给了徐龙。实际上为了这几天不会接到醒了以后的于新格的电话,他一直关机。
“我知道是谁发布的任务。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任务地点是哪。”韦成一遍递给徐龙网球包一边问道。
“神农架,太子,我们要去神农架!”徐龙出奇说着普通话,眼神中闪动着荣光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