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临终前,娘亲还与他闹别扭。这是娘亲最懊悔的事情。从那以后,娘亲便时常教导我要懂得珍惜眼前的事与人。可我,直到现在才明白。”
“也不晚哪。”恩歆微笑。她已改变了许多,懂得了温柔,懂得了适度的撒娇,宫瑞瑾既欣喜又疼爱她。
哎,看来他是遗传了他父皇的情种,这后宫,又是一座华丽丽的冷宫了。
他们朝着紫荆殿走去,却见到邺炀君推开了紫荆亭的大门。
宫瑞瑾与恩歆互看一眼,停下了脚步。
“我们回凤栖殿去。”恩歆挽着宫瑞瑾的胳膊走上回廊。
宫瑞瑾若有所思的说:“有一次,我见到炀君给娘亲披衣袍,娘亲眼睛都红润了。”
恩歆依偎在他身旁,淡笑着说:“有一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
“什么事情?”宫瑞瑾问。
“娘亲与炀君表哥的过去。”
“他们有过去?”宫瑞瑾很是惊讶。
恩歆点点头,说:“我在邺府的时候,偶尔听奶奶感叹过,也偶尔听父亲提起过,都不太详细。只说阴差阳错的两个人。”
“我好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宫瑞瑾急切的说。
恩歆目光明亮,笑意盈盈的说:“想知道不难,你月姨一定是最了解他们之间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