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宝和肉包的声音渐行渐远,慕容和伸手拉上了病房大门。
叶尘梦累积了一眼眶的泪水,终于随着关门的声音夺眶而出。
她站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让兰黎川觉得有些遥不可及。
他那深邃如墨的眸子,柔情的注视着对面的女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他独有的语调对着她轻声的说:“不是说过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吗?”
女人有些傲娇的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珠,推着输液架一步步的朝着男人的方向走过去,然后站在了他的**边。
“坐下。”他开口。
叶尘梦坐在男人**边的凳子上,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怎么也擦不干净。她今天去见是李向河的时候化了妆,这会儿脸上的妆擦花了,就跟楔猫似的狼狈。好像要将这几日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
他伸手,终于能触到女人花兮兮的小脸。修长的十指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着眼角,一双深沉的眸子温柔得像是化得出水来。
“哭得这么丑,难怪我做梦都不安生。”
女人伸手握住兰黎川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差点因为你的心跳停止而一起停止了,以前我妈说男人都是骗子,我还不信,现在我才知道,我妈说得真有道……”
男人的手从她的手心里抽了出来,抵住了她樱花般的粉唇。
对她说:“弯腰。”
她错愕的凝眉,弯下身子。
他温热的大手忽然控住她的后颈,稍一用力,将她的唇压在了他有些干燥的唇上。
双唇紧紧地熨帖在一起,像是忽然点燃的烟花,一瞬间照亮了叶尘梦心里所有阴暗的角落。她缓缓地闭上了自己惊愕的眼睛,接受他独有的温柔。直到彼此都呼吸困难的时候,他才终于轻轻放开她。
“兰太太,我爱你。”他双唇擦着她的耳根,说话时连带着温热的气息也一起吐进她的耳朵里。
这句话,在从维也纳回来之后,他藏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
她大脑像是短路了,此时此刻正在循环反复的播放着他那磁性的声音。
兰太太,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