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黎川再次拨过去,却关机了。
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可以,叶尘梦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多问了一句:“什么结果?”
“我之前说给你两天的时间找借口,找好了吗?”他侧目看着她问。
叶尘梦终于想明白兰黎川所指的结果是什么结果……
兰黎川一脚将车子刹车停在了路边,转身将女人禁锢在了自己怀里。
叶尘梦不偏不倚的撞在了身后的车门上,门把手把自己搁得生疼。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淬了毒似的:“退什么退,心虚了?”
她的冷静自持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却还故作镇静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任谁靠得这么近,我都心虚!”
叶尘梦伸手拉了拉车门,车门被锁了,她无处可逃。此时此刻只恨不得能有穿墙术,能穿过车门有多远躲多远。
他表情冷凝,锐利的目光像箭似的射向怀里的女人:“心虚。你是该心虚,兰太太,回来这么久了,咱们要不算笔账?”
“……”这哪里是要算账,这架势是要用刑才对吧!
她瑟缩着向后靠的姿势,像是躲着大灰狼的小红帽,让兰黎川燥热的心情缓和了几分。
“算账么?上次去菲德斯吃牛排,你说要请我的。你欠我两千三百八……”叶尘梦的心,虚得自己都腿软。
他冷冽的眼神像是一刀刀的凌迟着她的小心脏:“我们之间要算的账很多,不如就从肉包开始?”
“肉包……肉包她……”
“她是沈骁唐朋友的女儿?爹地是加拿大籍的中国人?母亲是韩国人?爹地是个坏人,还坐过牢?父母正在办移民手续,孩子没人照顾就托你照顾几天?”他字字珠玑,每一句都像是要把她凌迟处死一般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双眸微微眯起,明明是在笑,可是却比拿着带血的刀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