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住鼻翼酸楚,倔强对上君倾城的视线:“就像总裁说的,像我这种人如果不是趁着总裁你喝醉了,是绝对没有机会靠近总裁你半步的。五百万我不要,总裁你并没有欠我什么。昨天,你我就算是互相睡了彼此。我吃了天鹅肉,就该付出代价不是么?辞呈明早我会准时送到人事处的,我想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总裁面前。如果真有机缘遇见了,总裁和我,也当不认识吧。”
说完。
不等君倾城反应。
裸身站起来,捡起床下支离破碎的婚纱,勉强穿在身上。
在路过门口的时候,取下了君倾城挂在衣架上的大衣,侧过头,漠然道:“总裁大人,这件衣服的钱就从我结算的工资里扣罢。”
碰——
房门关上。
“哈?”
君倾城扫了一眼身旁有些凌乱的丝滑的薄被,视线不经意落在床上的一抹红痕上。
略显烦躁的揉了揉亚麻色碎发。
他忽然记起,前一天,这个女人貌似在他这里来请假。
请假的理由是结婚。
而时间……貌似就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