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指,有两个指关节。顾笙笙原先一脚,只踩碎了上面的骨关节,现在补上的一脚,才算是彻底粉碎。嘴硬是吧?
顾笙笙还不信邪了。
活人,就没有嘴硬的。
只要是活人。
就别想装成嘴硬的样子来。
一脚又一脚,明明是没有怎么移动,可是不断发出的痛苦叫喊,也能想象的出那看似柔弱的移动,蕴含着怎样大的痛苦。
男人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疯狂的扭动身子。
想要挣脱两个钳制他的人。可惜那两个人都是使出了惊人的力气,生生把一个垂死挣扎的男人按住了。专门训练的人,又怎么会和不常常训练的人一样呢?
顾笙笙笑了笑。
脚步终于移开了。
琉璃的高跟鞋跟,现在的人看来,无疑是一把可怕的匕首。而男人的右手,已经完全的垂了下来。手指全部的碎裂。
汗水已经把男人的头发全部沾湿了。让男人看起来很狼狈。
不屑看着顾笙笙的眼睛,也变成了血红的惊恐。
什么叫酷刑。
不是说流了多少血,看起来多狰狞。
真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