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在茶桌上一拨,桌面上的四五个茶杯全部摔在地上炸开了花,瓷锋锐利,反映着漠语妆不管不顾的随意态度。
想娶烟儿,不过了他这关怎么行?
能入主大凰后宫的男子,除了与他同期的那几位,其它的人,谁没跪过白瓷片?谁没在他的凤鸾殿上留下点鲜血做纪念?
“好。我跪!”
想与自己的女人成亲,真是件费了心神的事情。
女人的家里有漠语妆这么一位气势逼人的当家主夫,谁还敢趁女人不在的时候做些不得当的事情?
火红的衣衫艳丽如守元节的灯月,喜盈吉祥。
慕容注意到漠语妆看似不太注意实则紧张的眉梢都会晃动的不自然表情,晓得自己此举,是必行不可的事情。
衣衫揽开一尾襟摆,慕容秋涟站到瓷片散碎最多的地方,目色深沉的望了漠语妆,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直直的跪了下去。
嗞!嗞!
是白瓷片划割衣衫刺入肌肤的声音,牵带着沾了湿血的衣衫绸缎料子扯出长长的血线,在漠语妆的眼眸底下滴出一颗颗荡起的血珠。
“我也跪!我也跪!”
漠语妆看到慕容秋涟真的照着自己任性妄为的话去做了,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忽然看到从刚一开始就站在殿门外的冰艳绝美的男子犯傻的冲到殿内,噗通一下子跪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漫若云朵的血花,瞬间在漠语妆的鞋面底下漾开了血闸。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