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今晚不把酒喝干,你们就别想回兵营!来人,把酒杯都撤了,换碗!想人家那武松打老虎的时候,可是喝了十八碗还能打老虎呢!你们今个且就喝个十碗八碗的就成了,朕就自带你们去攻打暄昭了。哈哈哈!咱也把暄昭当个纸老虎打个试试?”
女皇哟喝着下令,命女兵用竹舀子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酒,捧着拿起来就咕嘟咕嘟的灌下去了。其它的臣子们见了皇上都喝了,她们岂敢不喝?
楚千枫和慕容秋涟眼瞧着女皇一碗碗的酒水接连喝下,俨然已是醉到了梦里水乡的模样,哪还有心思去吃饭?只能陪在旁边静静的守着,偶尔女皇清醒了,会夹了一个两个的饺子递到两位男主子的面前,两位男主子纵然再不情愿,也得配合的张开了口,不好驳了女皇的好意。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
喝了一夜的宿醉,女皇躺在塌上头痛的厉害。
“千枫,给朕揉揉额头好不好?朕有些头痛!”
迷糊的意识里,女皇感觉头脑像是炸开似的难受。
营帐里静静的,静的仿佛不曾有人存在。
“千枫?”
女皇伸手探探塌内,没有熟悉的体香,没有暖暖的身体温度,指尖传来凉凉的触感,女皇醉的迷糊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泠绾?”
睁开眼眸,女皇在帐阵找了一周圈,还是不见帐里有人影出现。连总是守候在帐内不离的泠绾都不见了踪影。
桌案上,昨夜与白慕三他们商订好的赏银表单还放在原处,说明白慕三他们并没有去派点银饷。
那营帐里,怎么会这么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