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快走出他的怀抱,扑入城楼上观瞧两方对敌状态的慕容秋涟的怀里。
“涟,朕来了。”
女人身体的重力失常,撞得慕容秋涟向后一倒,明赫伸手接住二人倒向地面的身子,恭敬的扶起来。
“烟儿,你怎么来了?”
观战的心思被女人的到来打散,慕容秋涟温柔的把女人搂在怀里。
一抹胭脂的淡淡香气迎着女人的衣衫而来,慕容秋涟敏锐的发现,女人今日,刻意描了精致美艳的妆容。
一点朱砂,一眉清墨,一曲玉眸如月,一娑妖冶纷纭的血印雕花
绝然独影,举世无双。
只是她的眼神太过哀怜,她的身骨太过单薄,她身上的那袭胭脂花香太过浓厚!
他依稀能够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他心碎的血腥味,他知道,女人,是负伤来的。
泠绾,没有看守住她的倔强!
慕容秋涟冷凝的眸光凛冽的望向站在女人身后的泠绾,是无声的质问。
“没有朕,大凰女军军威何在?涟,没发现城下的女军无心应战吗?”
大凰与暄昭开战以来,女皇一向以弦弓为号,射杀对方首将舞动军心,意在向女军战兵传达无论何时她都会与兵士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与她们同生共死,为了大凰国民而战没有抛弃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人。
可现在,两国战势拉开,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女皇不在阵前,兵士会心生疑虑,万一有出言乱动军心者,女军势必会被谣言所扰,未能尽全力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