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莫名有点惭愧,怎么能一大早的就犯`色`瘾?
好了伤疤忘了疼?
问题是,她的伤疤不是还没好?
色`女,疼死好了!
女皇在心里把自己骂得很严重,强烈鄙视中!
“总是这样倔强,倔强的让涟儿心疼。”
也倔强的让他惊慌!
他怕无法掌控塌上这个品性独端,肆意独行的强悍女子。
他想以柔克刚,成为女人身上的那根软肋,可倒最后,他只能以‘痴’克刚,在她的面前,如果他没有扮作小傻子骗她入塌,他现在,可能已被女人关进大牢像漠语妆那样被锁着吃牢饭了。
他不想,真的不想!
“呵呵,是朕犯糊涂了。还没睡醒就呃不怪朕吧?”
男人眸内的忧伤让女皇看得不忍,女皇换了可以逗男人开心的话题,说的同时,还用手臂揉揉男人的发头,好像男人此时在她的眼中,是个惹人怜惜的小孩。
“”
他敢说怪么?
再说,他为什么要怪?
女人不是因着心里有他,才会这样的?